那位与国同龄的年轻宦官,修为必在天人境之上。
赵醇用兵,或许是声东击西,专为引他而出。
然徐景龙无所畏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既如此,那便战吧!
徐家与赵家的恩怨,也该了结了!”
徐景龙话音铿锵,战意昂然,
御书房内众人皆热血澎湃。
徐晓拍案而起,满面振奋:
“好!”
“陈之豹、袁作宗率军明日出征,
李先生为随军参谋。
景龙,你坐镇后方即可。”
几人躬身领命:
“臣,领命!”
徐景龙却摇头一笑:
“父皇,此次儿臣须随军同行。
据我所知,离日王朝暗藏一名天人境强者。
若他偷袭我军,我远离恐难驰援;
若他袭击京都,父皇可借气运之力周旋,待我回防。”
众人闻言皆惊:
“离日竟有天人之境坐镇?”
“为何此前不对景龙王出手?”
“老夫久居离日亦未闻此秘,景龙王消息竟如此灵通。”
无人怀疑徐景龙所言虚实。
他屡次印证,从未出错。
既然他提到此人存在,那此人便一定存在。
徐晓颔首道:
“既然如此,便依你所言,随军出征吧。”
“但切记一点,绝不可逞强。”
“那些隐藏的天人境强者,皆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实力深不可测。”
“若事不可为,务必及时撤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以你的天赋,迟早会成为顶尖强者。”
徐景龙心中一暖。
果然,身为父亲,徐晓最牵挂的仍是他的安危。
“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会逞强。”
……
随后,几人继续商议排兵布阵及其他事宜。
行军打仗,远比想象中复杂。
诸事繁琐至极。
但徐景龙无需继续留在帐中,而是返回了殿。
此时徐渭熊已起身,正于妆台前梳妆。
见徐景龙归来,她开口问道:
“可是离日王朝打来了?”
徐景龙笑着上前,双手环住徐渭熊的纤腰,调侃道:
“娘子真是料事如神,赵醇的一举一动,皆在你掌握之中。”
“贫嘴!”
两人笑闹片刻,徐渭熊正色道:
“既然如此,明日我亦当挂帅出征。”
徐景龙略作思索,随即点头。
“好,稍后便去禀告父皇。”
他深知,徐渭熊绝非花瓶。
她的智谋与统帅之才,甚至胜过许多大椋将领。
战场,正是她施展才华之地;
运筹帷幄,方显她最大魅力。
徐景龙又岂愿将她困于闺阁,作笼中金丝雀?
为确保徐渭熊在战场上行动自如、不至力疲,
此夜徐景龙未再与她嬉闹,
而是以气运之力为她调理身体,使其状态达至最佳。
翌日,
大椋王朝数十万大军集结于边境,
徐字王旗迎风飞扬。
徐渭熊、陈之豹、袁作宗等将领策马立于阵前,
徐景龙则坐镇中军大帐,以浩瀚精神力笼罩全场。
至今,他尚未感应到天人境及以上强者气息,
甚至连陆地神仙境亦无踪迹。
离日王朝此番派出的将领,最高不过天象境,
对己方而言,并无威胁。
另一边,离日王朝百万大军亦陈列完毕,
密布于泉州、幽州之外,望之无尽,杀气盈天。
两朝对决,令留驻大椋京都的宾客心潮澎湃——
他们未料,此番前来参加徐景龙大婚,
竟还能亲眼目睹王朝之战。
此战胜负,对两国皆至关重要。
离日王朝百万大军,几乎倾尽举国可调之兵,
除泰安城禁军外,各州兵马皆汇于此。
大椋王朝亦精锐尽出,所有将领与军队皆赴前线。
毕竟此战在家门口,
若败,敌军便可直捣大椋京都,后果不堪设想。
而对离日王朝而言,此役亦是豪赌——
若败,大椋军队将长驱直入,直逼泰安城,沿途再无阻拦。
大椋百姓对自家军队信心十足,
更有景龙王这等绝顶强者坐镇,胜券在握。
至于观战宾客,则多抱看戏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