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功力,必定已超越天人境。
即便说他已达至更高境界,徐景龙也丝毫不觉意外。
徐景龙心中确信,眼前之人必是天人境强者。
较之昔日的赵黄朝,强出不止一筹。
据他判断,对方至少已至天人境三重以上!
如此人物,绝非寻常之辈。
神母为女子,自可排除。
那么此人定是神官或神判之一。
徐景龙挥手化去对方威压,淡然发问:
“不知来者是天门中的神官,还是神判?”
徐景龙此言一出,众人皆怔然望他。
神官、神判之名,从未听闻。
“景龙王似乎知晓天门?竟能道出神官与神判之称。”
“莫非是他在江湖游历时结下的仇家,今日特来寻衅?”
“以他性情,倒确有可能。”
“会不会是离日皇室请来的援手?赵醇自知不敌大椋,故重金邀此高人前来。”
“胡言,这等高手岂是金银可请?”
四下议论纷纷,目光在徐景龙与老者之间游移。
徐晓面色沉凝,眼中暗光流转。
今日是爱子大婚之期,对方显然来意不善。
一旁徐渭熊已掀开红盖头,忧心问道:
“夫君,李前辈说此人是天人境强者,果真如此?”
“这天门又是何等势力?”
她虽对徐景龙深具信心,但来者实力明显远胜赵黄朝,心中不免忧虑。
徐景龙轻抚徐渭熊手背,含笑宽慰:
“不必忧心,此人确为天人境,天门亦是非凡势力。”
“但莫忘了,此处乃大椋王朝,你我之地,他掀不起风浪。”
高空之上,老者凌虚而立,闻徐景龙之问亦露讶色。
“老夫正是天门神判。”
“未料景龙王竟知天门中我三人存在,实令老夫意外。”
徐景龙嘴角微扬,续道:
“知你三人有何稀奇。”
“不知贵门主帝释天,是否仍在虚空天界闭关?”
此言一出,神判神情骤震,难以置信。
天门虽隐密,毕竟曾在九州活动,难免留痕。
故徐景龙知天门,仅令神判稍讶;知神官、神判之名,亦只当是偶得消息。
然徐景龙竟直呼门主帝释天之名,更知虚空天界这一闭关之所,实令神判心惊。
须知,即便天门之中,亦非人人皆知帝释天名号。
徐景龙能道出,说明其对天门了解之深,远超神判所想。
此一发现,令神判对徐景龙更生重视。
“不知天门神判驾临大椋,所为何事?”
“莫非是为离日皇室撑腰而来?”
徐景龙与神判对话,令在场众人困惑不解。
字字皆懂,连成语句却如雾里看花。
天门、帝释天、虚空天界……名号一个比一个惊人,却不知究竟是何来历,听得众人心痒难耐。
婠婠所在席间,邀月、怜星二位宫主身为天象境强者,执掌移花宫这般江湖顶尖门派;上官婉儿则是大周女帝武曌近身女官。
三人皆见识广博,知悉许多九州隐秘。
婠婠遂问道:
“两位宫主,婉儿姑娘,可知这天门是何势力?”
“景龙哥哥所言的天门门主帝释天,听起来极为不凡,你们可曾见过?”
邀月蹙眉摇首:
“天门与帝释天,本宫皆未听闻。”
上官婉儿亦道:
“我随陛下日久,现掌大周情报,于九州势力皆有记载,却从未听过天门与帝释天。”
“依我之见,这应是隐世极深的势力,其实力定然不容小觑。”
婠婠闻言忧心:
“若他们与景龙哥哥冲突该如何?今日是他大喜之日,万莫生出变故才好。”
上官婉儿含笑宽慰:
“放心,任他天门多强,我等也非易与之辈。”
“若敢动手,我回去便调大军,灭了这天门!”
此言霸气十足,她确有这般能耐。
作为武曌近身女官,调动数十万大军并非难事。
邀月亦冷声道:
“我移花宫人手虽不多,却皆是精锐。”
“本宫倒要看看,这所谓天门究竟有何能耐!”
婠婠这才稍松心神。
然心中仍生感慨:身旁诸位或是江湖豪强,或是朝中权贵,皆能予徐景龙实实在在的助益。
只有她,如今却成了累赘。
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
高空之上,听到徐景龙的问话,神判笑着摇了摇头。
“老夫此行与离日皇室毫无瓜葛,凭他们,还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