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灭绝师太转身便走。
峨眉众女 也纷纷对周芷若冷哼一声，随之离去。
只余周芷若一人孤零零跪在原地，满面泪痕。
待众人尽数离开后，周芷若抬起头来，眼中充满怨恨。
若此时有人在场，定能感受到她身上滔天的恨意。
那恨意让她原本绝美的容颜都显得有些扭曲。
冰寒的话语从齿缝间挤出：
“徐景龙，都是因为你！”
就在这时，九天之上一道流光骤然坠落，直直没入周芷若体内！
轰！
强横无匹的真气猛然爆发，四周碎石瞬间被震为齑粉！
周芷若身上的气势急速攀升。
原本她仅是二品武者。
可此刻——金刚境、指玄境、天象境！
短短十息之间，周芷若展现出的气势竟已直达天象境！
且是天象境巅峰，距陆地神仙境仅一步之遥！
这突破的速度若传扬出去，只怕无人敢信。
连徐景龙也望尘莫及。
周芷若身躯缓缓浮起，离地十尺，仰面闭目。
乌发与衣裙纷飞。
额间一道墨色竖纹浮现，衬着她绝美的容颜，妖艳异常。
一道冰冷无波的声音自心底响起：
“你实力太弱，承受不住更强之力。”
“但无妨，得我赐予这股力量与，你很快便能突破至陆地神仙境，乃至天人境。”
“去吧，去杀你的仇人——徐景龙。”
周芷若心中骇然，不明发生何事。
不禁开口问道：
“你是谁？”
那声音依旧毫无起伏，不辨男女：
“我是谁？你可称我为——昊天。”
“徐景龙是此世异数，他将为九州带来浩劫。”
“用我予你的力量去复仇吧，莫让我失望。”
昊天？真是古怪的名字。
周芷若心生疑惑，还想再问。
可无数信息猛然涌入脑海，令她闷哼一声，再度闭目凝神体会。
半个时辰后，风止息静，周芷若立于地上，睁开双眼。
眸中尽是惊喜。
“九阴真经，九阴白骨爪！好厉害的武学！”
“我如今竟已是天象境巅峰？”
“呵呵，徐景龙，你等着。
今 瞧我不起，来日必让你付出代价！”
她抬头望向峨眉方向，目光冰冷。
“逐我出师门？说我不配为峨眉？”
“今日，便拿你们试我九阴白骨爪！”
足尖轻点，周芷若身影已消失原地，如幻影掠向山顶。
山顶，灭绝师太房中。
她正对墙上历代掌门画像，面色复杂。
忽然浑身寒毛倒竖，危机感骤临。
灭绝师太毫不迟疑闪身侧避。
轰！
房门炸裂。
五道凌厉黑爪袭向她方才站立之处，地面被抓得粉碎。
“天象境强者！”
灭绝师太感知这股力量，眉头紧蹙。
门口，一道熟悉人影缓缓走入。
看清对方面容，灭绝师太陡然一惊：
“芷若？”
此时周芷若面覆寒霜。
额间墨纹更添邪异。
看向灭绝师太的目光充满杀意。
“不是要逐我出峨眉么？”
“呵呵，我不走。
今日起，峨眉掌门该换人了。”
“在我周芷若手中，峨眉必将更强！”
灭绝师太震惊望着昔日徒儿。
对方气息已达天象境巅峰，甚至强于自己。
她不明白，何以不到一个时辰，周芷若竟有如此巨变。
且模样邪异，宛如入魔。
“芷若，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为何变成这般？”
周芷若神色骤然癫狂：
“我为何如此？”
“全因徐景龙，也因你！”
“若非你们，我怎会身败名裂，遭人唾弃？”
“如今我看清了，这世间能倚仗的唯有自己！”
“纳命来！别怕，徐景龙迟早也会下去陪你！”
嗤嗤嗤——
周芷若十指指甲疯长，转眼数尺，如猛兽利爪。
双臂挥动间，道道爪痕织成罗网，将灭绝师太笼罩其中。
半刻钟后，周芷若满身鲜血走出房门，神情快意。
目光一转，又朝其他峨眉居所掠去。
这一日，峨眉山血气弥漫，久久不散。
……
另一头，徐景龙离了峨眉便全速赶回北凉。
对山上后来之事，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