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股潮湿的压抑。这种警觉曾经在水渠工程遇到岩层时出现过,在霍姆男爵的军队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出现过,在魔潮来临前作物开始异化时出现过,在那些混种战争兽撞向城墙时出现过。
“埃莉诺。”他说,“通知大家,午后在镇政厅开会。所有核心成员都要到。”
“明白。”埃莉诺已经在典籍上记下指令,银色的字迹在书页间一闪而逝。
德索莱特转身向镇政厅走去,灰蓝色披风在身后扬起一角。他走过热闹的市场,走过叮当作响的钱币,走过那些充满希望或焦虑的面孔,走过这片他用四年时间从荒芜中建立起来的一切。
身后的喧嚣继续着,热烈、嘈杂、生机勃勃。而在这片喧嚣的某些缝隙里,已经渗入了不易察觉的、陌生的音符。
只是大多数人还沉浸在主旋律里,尚未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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