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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没钱混什么娱乐圈 > 第627章 ,没完没了了是吧?

第627章 ,没完没了了是吧?(2/2)

我。”他说,“但我可以告诉您另一件事——您今天下午在良木家具城拍的那场戏,孙怡珍抓住植克朗手说‘亲爱的你来晚了’的时候,她右耳垂上的珍珠耳钉,是假的。”朱柏眼神骤然一沉。孙怡珍那对耳钉,是他亲自挑的。品牌是日本百年老铺“藤原珠研”,单颗南洋金珠直径9.2mm,表面虹彩流动如初生朝阳,全球仅此一对。他特意让造型师提前两天送去济州岛鉴定中心复检,报告书就夹在他随身笔记本第十七页。“你怎么知道是假的?”“因为我昨天下午,看见孙怡珍助理拎着一个印着‘藤原珠研’logo的丝绒盒,进了济州岛免税店B3层的‘星光典当行’。”纪小波语气平淡,“盒子出来时轻了三十七克。她拿去抵押换现金,准备付剧组临时加的‘雨天补贴’——因为今早预报说,七星路明天要下暴雨,而《爱上变身情人》所有外景都在那儿。”朱柏沉默三秒,忽然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纪小波直视着他,眼神干净得不像个混过赌场的人:“因为我不想您拍一部好戏,最后被一颗假珍珠毁掉信任。”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您在仁川机场改签航班那天,我在VIP休息室见过您。您坐在落地窗边,用一支红笔,在《怛罗斯之战》人物关系图上,把‘葛逻禄’三个字圈了三次,又划掉两次。您当时在想——如果历史注定溃败,那么溃败前最后一刻的清醒,值不值得被镜头记住。”朱柏终于伸出手,拿起那张纸。指尖触到纸面时,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很重。“你想要什么?”他问。纪小波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银色,边缘磨损得厉害,正面刻着模糊的双头鹰纹样。“这是我在乌兰巴托旧货市场买的,沙俄时期西伯利亚铁路局发行的纪念币。”他把硬币放在啤酒箱上,与那张简历并排,“如果您觉得我说的,有一句是真的——就把它收下。我明天中午十二点,在七星路东门市场的‘朝鲜冷面王’门口等您。要是您不来……”他耸了耸肩,转身欲走,却又停住,没回头:“那我就去澳门,把您手稿里那句‘春雷响时,胶片正在燃烧’,卖给一个愿意出八千万美金买‘中国式悲怆美学’版权的中东基金。”朱柏握着那张纸,站在原地没动。风吹过他额前碎发,远处海浪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他忽然想起颜冠英老爷子讲怛罗斯时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溃败,从来不是刀剑折断的那一刻。而是所有战士都还站着,却没人再相信自己握的是剑,还是柴火棍。”他低头看了眼那枚硬币。双头鹰一只望东,一只望西,翅膀下压着一行蚀刻小字:*ВЕРНocТЬ НЕ УmИРАЕТ*(忠诚不死)朱柏把硬币攥进掌心,金属棱角硌得皮肤生疼。他转身推门回去时,韩山坪正唱到副歌最高音,李雪在台下用力鼓掌,冯晓罡举着茅台瓶大笑,任昌丁掏出了手机录像,而孙怡珍悄悄摘下右耳那颗“南洋金珠”,换上一枚素银耳钉——动作快得像一次眨眼。没人注意到。但朱柏注意到了。他穿过喧闹人群,没回座位,径直走向角落那台老式电视机。屏幕正切到《电话酒吧》第8集片尾——关小桐把电话挂断,镜头缓缓推向窗外:暴雨将至,乌云压城,街对面广告牌上的“SBS”台标在风中晃动,霓虹灯管滋滋作响,忽明忽灭。朱柏盯着那闪烁的光,忽然明白一件事:历史从不重复,但溃败的节奏,永远相似。而真正的创作者,从来不是在胜利时挥毫泼墨的人。是在所有人开始怀疑自己手中是否还握着剑时,仍敢把最后一根火柴,点向整座干枯草原的人。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李雪|恒罗斯总制片】的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窗外,第一滴雨砸在烧烤店铁皮棚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雨势渐密。朱柏终于敲下第一行字:“李总,关于怛罗斯的葛逻禄首领人选,我有个建议。他不是演员,是个牧马人。但他比所有科班生都更懂,什么叫‘在溃败来临前,先为自己人留一条活路’。”发送。他抬头,看见李雪正朝他举杯,笑容温婉,眼神锐利如刀。朱柏举起手中的空酒杯,隔着攒动人头与翻腾热气,与她遥遥一碰。玻璃相击,清脆如裂帛。而此时,在济州岛西南角,一处被火山岩环绕的废弃灯塔里,一个裹着驼色旧呢子大衣的男人正借着烛光,用炭笔在泛黄地图上描画路线。他左手小指戴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戒,戒面刻着褪色的狼首纹章。地图上,从撒马尔罕到怛罗斯的路径已被红线圈出,而红线尽头,他打了一个小小的叉,叉旁写着两个汉字:**骨咄**烛火摇曳,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他合上地图,从怀中取出一本破旧的《新唐书》,翻到《西域传》一页,用指甲在“葛逻禄”三字下,重重划了一道横线。线尾,洇开一点墨渍,像一滴不肯干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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