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双拳难敌六手?(1/2)
济州岛的夜风带着咸腥味,卷着炭火余温扑在脸上。刘怡没接孙怡珍递来的冰啤酒,指尖却在杯壁凝出一层薄霜——不是冷,是后颈汗毛倒竖时本能的战栗。他盯着窗外排成长龙的食客,目光扫过第三排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左耳垂上那颗痣,和四年前在蓉城“蓝调”酒吧监控录像里一模一样。“你确定是他?”刘怡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孙怡珍用筷子尖点了点自己右太阳穴:“他左边眉骨有道疤,2017年‘蓝调’停业前夜,被三个混混用酒瓶划的。当时你让嘉禾法务部查过,那人叫周悍,绰号‘铁钩’,因为左手小指天生蜷曲成钩状。”刘怡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机在裤袋里震动第三下,屏幕亮起,是眉婷发来的照片:一张泛黄的酒吧营业执照复印件,右下角盖着“蓉城市青羊区文化市场行政执法大队”的红章,日期赫然是2019年11月28日——正是周悍被捕当天。而执照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朱柏授意吊销,证据链伪造,已存档于市局刑侦支队内网。”“她怎么拿到的?”刘怡把手机反扣在桌面,竹筷突然折断,断口扎进掌心。“清华法学院的师兄在蓉城公安系统实习。”孙怡珍夹起一片烤得焦脆的白猪肉,油星溅在手机屏幕上,“但重点不是这个。”他推过来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是手绘地图,济州岛西归浦市某处山坳被红圈标注,旁边潦草写着“信号屏蔽范围3.7公里”。刘怡瞳孔骤缩。昨夜他让贾耀庭用无人机航拍济州岛东海岸废弃灯塔时,设备在距此地十五公里处突然失联,维修师说接收器被强电磁脉冲烧毁了。“蓉城那边……”刘怡指甲刮着桌面,木屑簌簌落下,“他们早知道我们要来?”“不。”孙怡珍撕开第二包韩式辣酱,鲜红酱汁漫过肉片,“是他们跟着眉婷来的。”他忽然抬头,目光如刀劈开烧烤店喧闹人声,“你真以为周悍那个疯子敢只身闯京城电影学院?他昨天凌晨三点,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免税店买了三盒万宝路,每盒拆开抽掉一支烟,剩下五十九支塞进衬衫内袋——这习惯,和2019年他在‘蓝调’吧台后数筹码一模一样。”刘怡猛地攥紧拳头。掌心伤口渗出血珠,混着辣酱的猩红,滴在地图红圈中央。就在这时,朱柏霏端着两扎啤酒撞开烧烤店门帘,梵冰冰举着自拍杆紧跟其后,镜头晃过孙怡珍耳后细小的汗珠,最后定格在刘怡染血的手指上。“导演!快看我们发现什么了!”梵冰冰把手机屏幕怼到刘怡眼前,画面里是段抖动的短视频:暴雨中的济州岛民俗村,石板路反着幽光,穿藏青雨衣的人影站在百年古井旁,缓缓摘下帽子——那张脸与眉婷发来的监控截图重叠,连右耳垂的痣都分毫不差。“他跟踪我们三十分钟了。”朱柏霏咬开啤酒瓶盖,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从‘菜板豚’门口开始,我让李然老师用长焦拍的。”刘怡一把抓过手机。视频末尾,那人转身时雨衣下摆翻起,露出半截军绿色战术腰带,扣环上挂着枚磨损严重的铜哨——这玩意儿不该出现在济州岛。去年九月,朱柏在平壤拍摄《电话酒吧》朝鲜篇时,曾在当地旧货市场见过同款,摊主说是从朝鲜人民军退役士兵手里收来的。“他不是蓉城人。”刘怡把手机按在桌上,屏幕朝下,“是平壤来的。”孙怡珍蘸着辣酱在桌面画了个圆:“所以问题来了——谁能把朝鲜特工派到济州岛,又恰好卡在咱们杀青第七十二小时?”话音未落,烧烤店玻璃门被猛地推开。寒风卷着雪粒灌进来,穿米色风衣的女人逆光而立,及腰黑发被风吹得狂舞,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素银戒指,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刘怡呼吸停滞——那是他亲手挑的婚戒,三年前在苏富比拍卖行,花三百万港币拍下明代工匠打造的“同心结”纹样。“哥。”女人声音沙哑,像砂砾碾过生锈齿轮,“眉婷在首尔江南区广壮洞地下停车场,车里有具尸体。”刘怡撞翻椅子冲出去时,听见孙怡珍对朱柏霏说:“通知贾总,让他带安保组封锁济州岛所有直升机坪。再让冰冰联系她在KBS的朋友,查今晚十点前所有飞往平壤的航班乘客名单——重点找带铜哨的。”冬夜的停车场弥漫着浓重铁锈味。眉婷蜷在雷克萨斯副驾,指甲深深抠进真皮座椅,指缝里嵌着暗褐色血痂。她脚边躺着个穿外卖制服的男人,胸口插着半截不锈钢餐刀,刀柄缠着褪色红绳——和刘怡书房抽屉里那根一模一样。三个月前他生日,眉婷亲手编的,说红绳辟邪。“他抢我手机。”眉婷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说要给周悍看短信记录……可我没发过任何短信。”她突然抬头,眼白布满血丝,“哥,我手机根本没开机。从早上离开电影学院,我就把它泡在盐水里了。”刘怡蹲下来,手指探向尸体脖颈。皮肤尚有余温,但瞳孔已扩散成灰白色。他扯开男人领口,锁骨下方露出淡青色刺青:一只衔着麦穗的乌鸦,翅膀尖端滴着血珠。这图案他见过,在《电话酒吧》印度篇剧本第十七页的批注里——朱柏用红笔圈出孟买泰姬陵酒店枪击案中,袭击者袖口露出的相同纹身,并标注:“疑为跨国雇佣兵组织‘渡鸦’分支”。“渡鸦”去年在叙利亚失踪十二名俄籍教官,今年三月,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曾向国际刑警发出红色通缉令,通缉令附件里有张模糊照片:持AK-74的蒙面人正将铜哨塞进弹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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