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这孙子绝对被坑了(1/2)
杨蜜脚步一顿,肩膀微微绷紧,却没回头。她只是把垂在耳际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停了半秒,像在压住什么情绪。风从摄影棚高窗灌进来,吹动她米白色亚麻衬衫的下摆,露出一截纤细腰线。她终于侧过脸,唇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朱柏,你刚进组时,我让场记给你登记过——你不是演员,是导演助理,兼《致命黑兰》剧组剧本统筹。”朱柏没松手,指尖还捏着她衬衫后领那块柔软布料,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助理也得有酬劳。您昨天说‘试镜成功就给培训’,可我没试镜——我直接进了《白镜》。这算不算破例?”唐胭正低头翻剧本,听见这话,睫毛一颤,悄悄抬眼扫了两人一眼,又迅速垂下,装作没听见。杨蜜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对媒体镜头的端庄笑意,而是眉梢微扬、眼尾略挑、带着点冷冽又熟稔的笑。她往前半步,几乎贴着朱柏耳畔,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所以呢?你要用昨晚没回锦秋家园、没进牛肉拉面馆、更没在六号楼三零二室洗澡这件事,跟我谈酬劳?”朱柏瞳孔一缩。她知道。不是猜的,是确定的。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否认,只松开手,顺势从裤兜摸出一包烟——没拆封,崭新,印着“北影厂小卖部特供”字样。他撕开锡纸,抽出一根,叼在唇间,却不点。“您怎么知道?”他问。杨蜜已转身朝监视器走去,边走边解腕表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因为今早六点,我坐电梯上七楼时,看见六号楼门禁系统里,有一条凌晨十一点四十三分的刷卡记录——持卡人:朱柏。而你名下所有房产备案,没有一栋登记在北八环中路44号院。”她顿了顿,手指在监视器边缘轻轻一叩,像敲定一个结论:“朱柏,你买下整栋楼,却只装修了三零二室。厨房瓷砖缝里还留着昨夜未擦净的面粉印子,卫生间地漏盖边缘有倪霓头发缠绕的痕迹——她剪过刘海,发根新长两厘米,发尾带卷,和你T恤袖口蹭上的那点浅金色碎发,完全吻合。”朱柏没说话,只是把那根烟缓缓取下,夹在指间转动。烟盒背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小字:【六号楼三零二,水压0.3mPa,热水器升温慢;客厅水晶灯遥控器电池漏液,需换;倪霓右脚踝有旧伤,踩地板吱呀声第三块砖最响。】杨蜜走到监视器前,突然又停下,没回头,声音却低了下去:“还有,你给记者买面包的时候,顺手帮音像店老板修好了门口那台总跳闸的空调外机——你修电器的手法,和十年前我在电影学院旧仓库修放映机时,看见的那个偷溜进去修胶片机的男生,一模一样。”空气静了一瞬。摄影棚顶灯嗡鸣声忽然清晰起来。唐胭悄悄把剧本翻过一页,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朱柏终于点了烟。火光亮起时,他眼底映出一小簇跳动的橙红,像被风撩拨的余烬。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散在晨光里,薄而直,没飘散。“您当年没揭穿我。”他说。“揭穿了,你就不会替我剪完那部毕业短片《灰线》。”杨蜜终于看向他,目光沉静,“也不会在我爸住院时,把《绝命毒师》第一季的海外发行权,悄悄转给华纳兄弟——只收成本价,还倒贴五十万美金,让我拿去付手术费。”她顿了顿,嘴角微扬:“朱柏,你从来不是来混娱乐圈的。你是回来收账的。”话音落,场记打板声“啪”地炸响。“《致命黑兰》第十九场,第二镜,开始!”杨蜜抬步走向监视器,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清脆利落,每一步都像踩在节奏点上。朱柏站在原地,烟快燃尽,指尖微烫。他忽然想起十五年前那个暴雨夜——电影学院老放映厅天花板漏水,他蹲在银幕背后修电路,浑身湿透,手里攥着半块啃过的馒头。杨蜜推门进来,没打伞,头发全湿,递给他一条毛巾,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手写的地址:北八环中路44号院6号楼三零二室。纸条背面,一行小字:**“房子空着,钥匙在消防栓后。别告诉别人——我爸刚查出胃癌,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卖了钢琴。”**那时他没接钥匙,只把馒头掰成两半,塞给她一半。现在那半块馒头的滋味,好像还在舌根泛着微酸。“朱导!”场务小跑过来,“杨导说,请您去道具组核对监狱铁栏的做旧效果——她嫌第一版锈色太均匀,不够像真关过三十年的老监。”朱柏点头,把烟头按灭在掌心,不躲不闪,任那点灼热刺进皮肤。他抬眼望向监视器方向,杨蜜正侧身指导灯光师调整角度,侧颈线条流畅如刀刻,耳后一颗小痣,在逆光里若隐若现。他忽然想起昨夜倪霓蜷在沙发上问的话:“哥,你到底图什么?钱?名声?还是……就想让她们所有人都记得你?”他当时没答。现在,他知道了。图的是她还记得自己修过放映机,图的是她仍能一眼认出他修电器的手势,图的是她明知他买下整栋楼只为藏一间屋子,却偏偏选在电梯里戳破——不是为羞辱,是为确认他还活着,且活得清醒。朱柏走向道具组,路过唐胭身边时,脚步稍缓。唐胭正盯着剧本某页,手指无意识摩挲纸角。他忽然伸手,抽走她左手边那支黑色签字笔。唐胭一愣,抬头。朱柏已蹲下身,就着她摊开的剧本空白处,笔尖沙沙滑动。三分钟,画完一幅速写:一个穿白裙的女人背影,站在六号楼斑驳的楼道口,仰头望着三楼窗户。窗台上摆着一盆枯死的绿萝,枝蔓干瘪扭曲,却固执地朝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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