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不过,这时,她却是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
“我妈之所以反对,就是不想让我单独出去,嗯,等我过了18岁生日,咱们俩就要经常出去旅游。”
“好啊!”
朱柏点点头,就放下了筷子。
这美女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今天居然带来了4笼蟹黄馅包子,还有一桶皮蛋瘦肉粥,吃不下,根本吃不下。
为了不让刘怡霏劝自己再继续吃点,朱柏就转移了话题。
“刘怡霏同学...”
“嗯?”
“你是不是挺喜欢狗?”
“当然了,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我们家养了许多猫,还有许多狗。
前段时间,我们班里同学在我家聚会,本来是要叫着你的,但是你在港岛拍戏,所以就没办法来参加。
哦,对了。
前段时间,我还伤心了呢,在电话中也跟你说了此事。
跟我三年的一条狗死了...”
刘怡霏就是这样。
有点逗比,还有点话唠,特别是一聊起她家的宠物,小嘴叭叭的就没停过,十几只猫,五六条狗,她能准确地说出每只猫,每条狗的名字和习性?
“嘿嘿...”
聊着聊着,刘怡霏突然笑了起来。
“我最近刚收养了一只黄色的流浪狗,我觉得它和你的性格特别像,都挺拧巴的。
我让它干啥,它不干啥,我不让它干啥,它偏偏干啥。
于是,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给它起了个特别高大上的名字小神仙,哈哈哈...”
美女在笑,笑得前仰后合。
朱柏在收拾碗筷,把没吃完的包子放进冰箱里,也不用担心食物浪费,估计到中午的时候就没了。
因为今天辛?蕾、张天艾两人上班。
等他耐心的收拾完,擦了擦手,来到客厅这边,就看到刘怡霏眨了眨美目,问他。
“怎么,生气啦?”
“如果你生气了,我就再给它改个其他外号好了。”
“没有!”
朱柏摇头笑了笑。
“前段时间,我在港岛拍戏,你不是打电话告诉我说你的狗死了吗?
而我也就想起了在道观里的那条黄狗,它跟了我爷爷25年,这基本上算是一条狗的最长寿命了。
临去世那天,可能是它感觉大限将至,就偷偷的跑到河沟里,找个没人的地方等死...”
女孩子是水做的。
这话一点都不假,朱柏正动情地跟刘怡霏讲述,中华田园犬的故事,这美女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来了。
为了配合这种气氛,朱柏就从兜里掏出来一个mP4,按下了播放键。
“土坡上狗尾巴草摇啊
摇得人眼泪掉
你那头月亮照不照得到
唱首狗儿的歌谣
我的小黄你却已听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