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给我搞内斗: “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还身处秘境中,在参加四大陆的大比。”
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问剑弟子的担当?
竟然在这种时候挑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我们都应该感激你?”
先不说,放不放走蛟龙的事不说:“就说两只渡劫期修为的蛟龙,真的拼命反抗起来,你觉得我们能逃脱的了?”
你是觉得你行,还是我们在场的哪个人行?
风清清被凌寒一这一顿质问,感到委屈又羞恼:“自己这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给他们打抱不平,不理解自己就算了。
还在这替叶家姐妹几个说话,风清清气得张反驳 :“但她我我了个半天,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只能幸幸的闭上嘴,但在闭上嘴之前:“她还是不甘低声嘟囔道,不是有顾夜凛吗? ”
他能打败蛟龙一次,就不能再打败蛟龙第二次吗?
再说就算只蛟龙又怎样?不是还有叶夕的爆炸符吗?
听她低声嘟囔,说的这些话: “众人都震惊地看向她,这都是什么人啊?”
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
人家有能力制服,又不是她有能力制服:“她在这理直气壮的,要求别人去为她拼命是什么回事。这是把别人的能力当成理所当然啦?”
被提到的顾夜凛和叶夕两人,“不是,这人有病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无脑且理所应当的话的?”
金有钱,魏冉冉和上官婉儿,都一脸震惊的看她: “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无耻的人存在的? ”
叶楠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毕竟怕灰嘛:“就该有炮灰的无脑发言,不然哪来的无脑爽文?”
再说,这世界上又不缺自私自利的人:“有什么好惊讶的。”
叶悦一副此事果然如此,全被楠楠说中了的表情。“果然,楠楠说的对,外面的白莲花多不胜数。”
在学院里遇到的慕瑶,古诗诗,林轻宛:“现在遇到的风清清,都是很莫名其妙的怨恨别人。搞不清楚她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风清清还在为被凌寒一指责,而生气:“她低着头掩去眼中的恨意,并没看到众人对她的嫌弃。”
所以也原因没看到,省去了一系列的麻烦:“风清清可是极度利己主义者,她可不会觉得众人对她的嫌弃是她的错,她只会觉得众人是看重叶夕的爆炸符,这才低头巴结她。”
之所以嫌弃她,只是觉得她没用而已,她要是和叶夕一样有用:“他们就不会觉得她风清清有错了,反而还要卑躬屈膝的恭维她。”
叶澜听到风清清这理所应当的话气,气得柳眉倒竖:“刚要再次开口斥责,凌寒一抬手制止了她。”
“风清清!顾夜凛和叶夕不是你的工具。他们帮我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你自己没能力,就别在这说风凉话。“有能力你就自己上,做不到就闭嘴。”
别在这给我找存在感,不听话就自己走:“不然我不介意都替你动手,凌寒一目光冰冷,字字如针的说道。”
风清清被说得面红耳赤,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似的,但却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
一副我很坚强,我不是那种只会哭的柔弱小白花:“她咬着嘴唇,低下头,心中满是不甘。”
她自己以为摆出这副样子,就会惹来其他人心疼和维护之意:“可她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一句安慰的话语。”
这才不甘抬起头看向众人,却发现众人都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有些顾及她面子的也只是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而有些个则是丝毫不顾及她。“朝她露出一个,仿佛她是个令人作呕的怪物的表情。”
风清清心中一阵刺痛,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替他们打抱不平,怎么就成了众人眼中这般不堪了?”
她这副心痛的模样,并未打动到众人:“众人也没空理会她,处理好黑色巨蝎的尸体后。众人一窝蜂的涌进山洞里,去寻找蛟龙口中的宝物。”
叶澜姐妹几个,路过她身边时连个眼神都不曾给她:“这让风清清感受到极大的侮辱,她恶狠狠的看向,叶澜姐妹几个的身影。”
金有钱察觉到身后,那道幽怨阴毒的目光:“不用往后看,就知道是谁。”
“金有钱,撇了撇嘴,真是无聊: “我们又没得罪过她,也不知道她在怨恨个什么?”
魏冉冉,“可能她在替她弟弟风清淡打抱不平呢!“毕竟风清淡,可是输了比赛没能来参加大比,失去了进入中州的可能。”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凭她弟那实力:“就算拿到大比名额,也过不了初赛。“她是哪来的信觉得,是别人抢了她弟去中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