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她想隐藏实力,而且她从头到尾也没有刻意去隐藏实力:“之所以不出手,那是因为有人出手了,她就也懒得出手了。”
毕竟她一直想过着,退休养老的生活:“但一直没能过上,再加上她有亿丢丢的懒。”
如果不是有紧迫感,在后面压着她都不想那么快修炼到这个境界:“她更喜欢躺在床上睡懒觉。”
顾夜凛手持长剑,剑气纵横,叶楠则故作难受的躺在地上:“看着一人一兽打斗。”
她刚躺好就看到,顾夜凛的剑气成一道道光芒射向蛟龙。
蛟龙虽强大,但面对比它还强者强者的攻击:“也有些应接不暇,甚至可以说是被压着打。”
叶楠看到这就知道,要是不出意外:“这一局,顾夜凛,“赢。”
这时,她觉得自己躺在这个位置,有些无聊:“也不太好,于是她挪了挪位置,挪到叶夕的身边。”
看到叶夕像死狗般趴在地上,她不客气地喷笑出声: “叶夕看到她这副欠揍的样子,气的磨了磨牙,咬牙切齿,一句一句的说道,你,还,好,意,思,笑。”
还,不,快,点,帮,忙,没,看,到,我们被压的喘不来气了吗?“最后一句几乎是磨着牙,用气音说的。”
叶楠见她这样,越发想笑:“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大姐她们也看了过来。”
上官婉儿和魏冉冉,见她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真的很想朝她翻个白眼,但她们现在做不到。“是的,她们现在连翻个白眼的动作都做不到。”
金有钱更悲催,因为之前为了表现:“她冲在了最前面,离她们有远,有四五米远这样。”
他现在直接是脸贴地,动弹不得的那种:“别小看这四五米远的距离,在渡劫期强者的面前,每往前多走一步,都是在顶着跨一个境界的压力。”
不信,看金有钱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
现在的他,哪怕听到身后的动静:“想转个头看身后一眼都做不到,他现在觉得他自己离叶夕她们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不过好在他心态好,不去想那么多:“直接摆烂,就那样趴着,顺带斜着眼看着顾夜凛和蛟龙打。”
叶楠,“帮什么忙啊,没看到顾夜凛出手了吗?”
再说,你们就是因为看到顾夜凛出手了。“才放松,爬下来的吗。”
叶楠嘴上这样说着,但还是朝她们体内输入了一些灵气:“让她们好受些,不再那么难受。”
顾夜凛还在和蛟龙打,不过是顾夜凛压着蛟龙在打:“这一幕震惊到了凌寒一群人,尤其是风清逸。”
他们怎么也没到,想顾夜凛竟然能与渡劫期的蛟龙打成平手:“甚至还能压着蛟龙打!”
风清逸,“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随后又苦笑:“枉他自己许这一代最强第一人,没想早就被超越了。”
或许不是超越,应是他从未成为最强:“不过也是,他风清逸从未什么第一人,他这只是他自己。”
风清逸这样想着,心结也就散了:“也好在他心胸开阔,想得通,不然得心生心魔。”
毕竟换是谁,谁都得疯魔:“自己修炼了几十上百年,都比不上别人的十几年,不疯魔都轻了。”
就在众人能为顾夜凛胜券在握时:“蛟龙不想再浪费时间和浪费灵力了,直接燃烧精血,打算用击将顾夜凛击杀。”
这样想,也这样做了:“且也有成效的,只是不多。”
蛟龙燃烧精血的代价,也只是不挨压着打而已:“一人一兽,还是你来我往的在打着。”
就在双方僵持之时,叶夕因有叶楠的灵力缓解:“挣脱蛟龙的威压从地上爬起,用手中飞速灵力画符。”
符箓瞬间发出光芒,叶夕这次画的是八阶爆裂符:“符成,叶夕就将符箓甩到蛟龙的方向。”
蛟龙正在与顾夜凛打斗,冷不丁的被这爆炸符给炸飞了:“威压也跟着散了。”
叶澜几人,没了威压的压制:“也是受到了叶夕的鼓舞,纷纷起身,配合叶夕和顾夜凛。”
众人齐心协力,逐渐占据上风。
蛟龙见势不妙,怒吼一声,想要强行突围。
叶夕看准时机,又画了一道爆炸符:“蛟龙前面就见识过爆炸符的威力,现在可不敢硬碰硬。”
可蛟龙不动,不代表叶夕不动:“蛟龙见叶夕要把爆炸符扔向自己,立马闪躲。可顾夜凛早就防着他了,只要他一动,顾夜凛就拦住他。”
这也导致他又又被炸了!
叶澜几个看到立马纷纷躲开,以免被误伤到:“蛟龙被炸伤了,深知再不走,就真得交代在这了。”
可他却无法甩开顾夜凛的围攻:“他越是想逃走,顾夜凛虽手就越狠,叶夕甩的爆炸符咒越多。”
蛟龙被炸的到处飞,可都这样了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