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迹没理她。
这话刚落,就看到江桓和成思清从房间里走出来。
两人一个面色阴沉,一个笑意温婉,凑在一起,那模样,说不出的怪异。
江思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拉着江迹的胳膊,小声道:“爸妈这是怎么了?怪怪的。”
江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瞥了两人一眼,拉着江思千快步走出了老宅。
快走到大门口时,江思千还在好奇地回头张望,“哥,你说爸妈是不是在商量什么好事?”
这“好事”不言而喻。
江迹停下脚步,看着外院,眼神晦暗不明。
他当然知道爸妈在商量什么,前几个星期,他没少听到两人在房间里低声密谋,门还不关紧!
声音再大点,离门口近点的佣人都可以听到了!真是怕爷爷听不到!
只是,他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不死心,还想对江凉锦动手。
江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满是不屑。
江桓和江涢愚蠢也就罢了,怎么连妈也跟着一起闹了!
真当江凉锦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那小子看着一脸无所谓,骨子里的狠,可比他们厉害多了。
之前在医院……
哎。
他不再多想,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算了,回头找个机会,再劝劝妈别再多管闲事了。
江迹转身看向江思千,语气平淡:“别管他们的事,我们上学去。”
江思千虽然好奇,但见哥哥不想多说,也只好点点头,跟着他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阳光越来越烈,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老宅里,江桓和成思清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前者声音里的怨恨,悄然朝着商赛笼罩。
......
中午。
江涢百无聊赖地坐在老宅院子里的长椅上,烦躁地划着手机屏幕。
信号时好时坏,翻来覆去也刷不出什么新鲜内容。
他心里的火气越积越旺,猛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手新压力砸在石桌上。
没出到气,反倒是震得自己手心发麻。
他站起身,抬脚狠狠踹了下旁边的石桌,坚硬的石面硌得他脚尖生疼。
“烦死了!”他低咒一声,眼底满是戾气。
这老宅是江家祖宅,规矩比他们先前住着的独栋别墅要多上数倍!
天不亮就要起床,吃饭要守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连玩手机都要被限制时间,一天就分三段,每次只有二十分钟!
这日子,简直比坐牢还难熬,一点都比不上家里随心所欲的舒坦!
不远处,成思清正陪着江老爷子喝茶。
听见动静,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很快又垂下眸子,指尖捻着茶盖,慢条斯理地刮着浮沫,嘴角噙着一抹笑。
江迹中午刚放学回来,背着书包路过,看到江涢这副模样,脚步顿了顿,没作声,只想悄悄溜回房间。
“站住。”江涢冷声开口。
江迹身子一僵,慢吞吞地转过身,低着头喊了声:“哥。”
这人又发什么神经?
之前害他在医院躺了那么久,还不够吗?
江涢抬了抬下巴,语气倨傲:“走过来一点。”
江迹“哦”了一声,往他那边走了两米左右,刚好离江爷爷和成思清远了些,说话也不至于被听了去。
江涢见他停在这个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
“学校里没什么新鲜事?”他几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商赛的事,你听说了吧?蓝林和南枫的。”
江迹默默把手伸在揣在口袋里的手机,几秒后才把手拿出来,低声回道:“听说了,奖金很高。”
他在蓝林末尾班级,不和江凉锦一栋楼。
“哼,我听我爸说了。”
江涢嗤笑一声,语气带着酸溜溜的嫉妒,“还不是江凉锦那小子出风头的好机会?沐家大小姐也跟着掺和,他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哪儿哪儿都有他们的影子,碍眼得很!”
他想起自己被关在老宅的这一个多月,江凉锦却在外面风光无限,又是物理竞赛满分,又是接手江沈家公司,如今还要参加商赛拿奖金。
对比之下,自己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宠物,心里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
江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劝道:“哥,我们现在也没办法……爷爷看得这么紧,别再惹事了。”
“没办法?”
江涢眼神阴鸷,伸手拍了拍江迹的肩膀,力道重得后者肩膀都被拍响,“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你在学校,总能接触到外面的人吧?”
江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