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与苏清瑶躬身行礼:“殿下安危,臣等责无旁贷。”
赵珩目光扫过校场,察觉到气氛凝重,轻声问道:“方才听闻黑松林有异动,可是莫无声已伏诛?”
“回殿下,”林越颔首,“莫无声已被苏将军斩杀,但京城传来消息,兵部尚书王显趁殿下离京,散布谣言,煽动官员弹劾,意图搅乱朝堂。”
赵珩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王显?朕早已知晓他与废太子余党素有牵连,只是念其暂无实据,未曾动他。如今他竟敢公然造谣,煽动人心,真是胆大包天!”
“殿下,”苏清瑶上前一步,“王显此举,恐怕不只是为了造谣,更是想趁京城人心浮动,勾结潜藏的余党,发动政变。”
赵珩沉吟片刻,沉声道:“朕明白。林将军,你率镇北军留守猎场,继续肃清残余余党,确保猎场安全;苏将军,你即刻率三千骑兵,星夜赶回京城,协助李大人稳定朝堂,收集王显的罪证,必要时可先将其控制,待朕回京处置!”
“末将领命!”苏清瑶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铁甲铿锵作响。
林越望着苏清瑶离去的背影,心中稍定,对赵珩道:“殿下,猎场虽已肃清大部分隐患,但仍需小心谨慎。臣已下令将士们在猎场周边布下三重防线,殿下围猎时,臣会亲自随行护卫。”
“好。”赵珩点头,“朕此次围猎,本是为了历练将士,安抚民心,却不想被王显钻了空子。待回京之后,朕定要好好整顿朝堂,清除这些蛀虫!”
当日午后,围猎正式开始。赵珩手持弓箭,策马驰骋在猎场之中,林越率精锐亲兵紧随其后。猎场内野兽出没,赵珩箭术精湛,一箭射倒一只雄鹿,引得随行官员纷纷喝彩。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突然勒住马缰,低声道:“将军,前方密林中有异动!”
林越眼神一凝,抬手示意全军止步。他取出千里镜望去,只见密林深处,隐约有数百名蒙面人潜伏,手中握着弓箭和长刀,显然是冲着太子而来。
“是王显的人!”林越心中明了,王显定然是想在猎场再设埋伏,若能斩杀太子,便能趁乱夺权。
“殿下,前方有埋伏,请殿下退回校场!”林越沉声道。
赵珩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不必。既然他们来了,正好将其一网打尽,也好给王显一个教训!”
他调转马头,高声道:“传朕命令,所有将士听林将军调遣,围剿埋伏的逆贼!”
“遵命!”将士们齐声应和,气势如虹。
林越见状,不再多言,高声下令:“左翼部队绕到密林后方,堵住退路;右翼部队从两侧包抄;中路随我正面冲锋!”
军令传下,镇北军将士迅速行动,如同猛虎下山,朝着密林冲杀而去。潜伏的蒙面人猝不及防,被镇北军打了个措手不及。箭雨纷飞,刀光闪烁,蒙面人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激战半个时辰,数百名蒙面人尽数被剿灭,仅有一名头目被生擒。林越将头目带到赵珩面前,厉声喝问:“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头目被按在地上,咬牙不语。赵珩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你若如实招来,朕可饶你性命;若执意顽抗,便将你凌迟处死,株连九族!”
头目脸色一变,挣扎着道:“是……是兵部尚书王显!他让我们斩杀太子,事成之后,封我们为将军,赏黄金万两!他还说,京城内已有内应,今日便会发动政变,控制皇宫!”
赵珩眼神一沉:“果然是他!林将军,即刻整顿兵马,随朕回京!”
与此同时,京城之内,苏清瑶率三千骑兵赶回,与李岩汇合。此时的朝堂之上,王显正率领部分亲信官员,跪在皇宫门外,声泪俱下地“劝谏”,声称太子围猎是为了勾结镇北军,意图谋逆,要求太后出面,废黜太子。
“李大人,苏将军,你们可算回来了!”一名捕快见到二人,连忙上前禀报,“王显煽动了不少官员,甚至买通了部分禁军,皇宫内外都有他的人,情况危急!”
李岩眉头紧锁:“太后深居后宫,向来不干涉朝政,王显此举,分明是想逼宫!苏将军,你率骑兵守住皇宫大门,不准任何人进出;我率捕快,捉拿王显的亲信,收集他勾结叛党的证据!”
“好!”苏清瑶颔首,率骑兵直奔皇宫大门。
皇宫门外,王显见到苏清瑶率骑兵赶来,脸色一变,高声喊道:“苏清瑶,你擅自带兵回京,是想协助太子谋逆吗?”
苏清瑶冷笑一声,勒住马缰:“王显,你散布谣言,煽动官员,勾结叛党,意图逼宫,才是真正的谋逆!今日我便替殿下拿下你!”
她话音刚落,骑兵们纷纷拔刀,朝着王显的亲信冲去。王显的亲信见状,顿时慌作一团,纷纷后退。部分被买通的禁军,见镇北军气势如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