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三人亦是修为高深、灵觉敏锐之辈,几乎同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难以忽视的异常波动,自紫微天机阁外围一处不设防的园林角落传来。那波动并非空间撕裂,也非法力激荡,而是一种 润物细无声 的融入,仿佛一滴水落入池塘,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环境的一部分,若非他们身处天机阁核心,有阵法加持,几乎难以察觉。
“是……他?” 郭嘉眉头微挑,看向刘基。当年刘基在玉虚道场偶遇申公豹之事,他们几个核心谋士是知晓的,也分析过其用意与真伪。只是自那之后,申公豹便再未现身,仿佛只是随意落下一子,静观其变。
刘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气息同源,但更为……凝实。看来,他一直在关注。今日主动现身,恐怕是觉得时机到了,或者……有新的‘交易’。”
“陛下,此人心思难测,所图甚大,且与上古玉虚因果太深,不可不防。”诸葛亮羽扇轻摇,语气带着慎重,“然,他上次提供的北海之眼信息,虽有惊险,但收获亦是不小(指获得玄冥碑,知晓部分封神真相)。此次主动登门……”
“是福是祸,见见便知。”刘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他既没有直接闯入,而是选择在外围园林等候,也算是一种表态。孔明、奉孝、士元,你们随朕一同去见见这位……上古故人。”
四人步出紫微天机阁,来到外围一片清幽雅致、灵气化雾的园林。园中奇花异草绽放,灵泉叮咚,在一株虬结如龙、树冠如华盖的万年“悟道茶”树下,一道玄色道袍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仰头似在观赏茶树上凝结的、蕴含道韵的露珠。
正是申公豹。他依旧是那副打扮,半新不旧的道袍,松垮的丝绦,只是周身那股挥之不去的郁结与倦意,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淡了些许,反倒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跃跃欲试?
“申公前辈,久违了。”刘基在距离其十丈外停下脚步,拱手为礼,不卑不亢。诸葛亮三人亦微微欠身。
申公豹缓缓转过身,目光在刘基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感应到他体内那更加圆融凝练的皇道龙气、隐隐的合道威压,以及身后诸葛亮三人那深不可测的智慧气息时,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
“刘道友,不,现在该称一声……刘天帝了。”申公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天庭气象,果然不凡。短短时日(相对他而言),便整合一界,人才济济,道统初立。更难得的是,道友似乎并未被玉虚道韵完全同化,反而走出了几分自己的味道,甚至……还沾染了些许巫族与那劳什子银河联盟的烟火气?有趣,当真有趣。”
他语带调侃,却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刘基身上融合了多种传承、道路的特质。显然,他对天庭这两百年的发展,乃至刘基星海之行的部分收获,并非一无所知。
“前辈谬赞,不过为求存图强,不得已博采众长罢了。”刘基神色平静,“前辈今日驾临,想必不是只为品评朕这天庭气象吧?”
“爽快。”申公豹抚掌,那懒散随意的姿态收敛了几分,目光扫过诸葛亮三人,“这几位道友,气度不凡,想必便是如今天庭的肱股之臣。也好,此事让他们知晓,或可参详一二。”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刘基,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意味:“刘天帝,贫道今日前来,是想与你再做一桩交易。或者说,是履行上次未尽之言,指给你一条……或许能让你这天庭,真正跳出眼前这方寸之地,拥有在星海棋盘上落子资格的道路。”
“星海棋盘?落子资格?”刘基目光一凝。诸葛亮、郭嘉、庞统也瞬间集中了精神。他们刚刚还在为如何应对星海威胁、跳出“封神”棋局而绞尽脑汁。
“不错。”申公豹缓缓踱步,走到悟道茶树下,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粗糙的树皮,仿佛在回忆什么,“你已知晓,玉虚宫、碧游宫等上古道统,早已举派飞升,去往了那被他们称为‘上界’的更高维度之地。此地留下的,不过是废弃的道场和带不走的边角料。然,你可曾想过,当年他们在此界经营万古,统御洪荒,所构建的交通网络、资源脉络、乃至……征伐星海的前进基地,都去了哪里?”
刘基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闪过:“前辈是指……传送古阵?”
“聪明。”申公豹赞许地看了刘基一眼,“上古之时,为统御洪荒破碎后形成的无尽星域,探索混沌,征伐外魔,诸圣道统,乃至当时的 古天庭,都曾耗费无穷资源,在各处关键星域节点,布设了可进行超远距离传送的 周天星门大阵!此阵依托星辰本源与空间法则,瞬息间跨越亿万里星河,乃是沟通诸天、调兵遣将、运输资源的命脉所在!”
“古天庭……”刘基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对,就是那个在封神大劫前,由道祖钦定、诸圣共立、名义上统御三界的 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