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家常却暖心的味道。
“快吃饭快吃饭,菜都要凉了。”李向阳招呼着,又分别给杨景升、苏清雅和乔欣语递过碗筷。
杨秀清看着满桌的菜,对老伴说:
“辛苦你了,向阳。”
李向阳嘿嘿一笑,说:“一家人,说这些干啥。”
杨景升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长辈的慈爱关怀,还有身边苏清雅和乔欣语温柔的目光,心中那块因风波而一直紧绷的石头,终于悄然落地。
公司里的尔虞我诈、紧张对峙,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乔思静和杨悦宁已经懂事地坐在桌边,他们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还不忘互相给对方夹菜。
乔思静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出刺,放进杨悦宁碗里:
“弟弟,吃鱼。”
杨悦宁也不甘示弱,把盘子里最大的一个草莓蛋糕推到乔思静面前:
“姐姐,这个给你吃。”
苏清雅和乔欣语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欣慰。
杨秀清看着这两个孩子,也忍不住感叹:
“真好,孩子们都长大了,也懂得互相照顾了。”
李向阳给杨景升倒了杯酒,说:“景升啊,今天忙了一天,喝点酒暖暖身子,解解乏。”
杨景升接过酒杯,对李向阳举了举,说:
“谢谢李叔。”
他抿了一口酒,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熨帖着他疲惫的心。
这时候,房门口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杨秀清前去将房门打开,一下便看见同时在市人民医院当医生的小女儿朱若溪和女婿陈宇站在房门外。
“若溪?陈宇?你们怎么来了?”杨秀清有些意外,侧身让他们进来,“快进来坐,我们正吃饭呢,没吃饭吧?一起吃点。”
朱若溪怀里还抱着一个保温桶。
她笑着摇摇头:“妈,我们吃过了。这不是听说景升哥和清雅嫂子,还有欣语姐来了,我们想着过来看看。”
她说着,目光扫过屋内,最终落在杨景升身上,带着一丝关切:
“哥,你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你没事吧?”
陈宇也跟着点头,将手里提着的水果篮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沉声道:
“哥,那些人就是些跳梁小丑,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医院那边也有同事听说了点风声,都觉得不可思议,你平时为人那么正直,怎么会有人这么恶意中伤你。”
杨景升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谢谢你们关心,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苏清雅也连忙招呼道:“若溪,陈宇,快坐。思静,悦宁,快叫小姑,小姑父。”
“小姑好,小姑父好。”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清脆。
朱若溪笑着应了,走到桌边,打开带来的保温桶,里面是一些精心切好的水果和一小碗炖品:
“这是我炖的冰糖雪梨,给孩子们润润嗓子,也给大家解解腻。”
杨秀清连忙道谢:“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朱若溪说着,将炖品分别盛给众人。
看着眼前这一幕,杨景升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在外面经受那些风波到此刻家中的温馨,再到朱若溪夫妇特地赶来的关心,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那些在暗地里算计他、想要看他笑话的人,终究只是少数,而真正关心他、支持他的人,却一直都在他身边,用各种方式给予他力量。
无论是苏清雅和乔欣语无声的陪伴,李向阳和杨秀清如亲人般的关怀,还是朱若溪夫妇此刻的专程探望,甚至是两个孩子之间纯真的互动,都像一束束光,照亮了他心中曾经因流言蜚语而产生的阴霾。
他想起白天在公司里,那些或怀疑、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再对比此刻家中众人真挚的关切。
一种强烈的对比让他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真正重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看法,而是身边这些人的信任与支持。
那些试图用谣言击垮他的人,恰恰暴露了他们自身的狭隘与卑劣。
而他,只要坚守本心,行得正坐得端,身边这些温暖的力量,就足以支撑他走过任何风雨。
于是,他对陈宇说道:“陈宇,坐下来陪李叔喝两杯!”
陈宇是医生,本不喝酒,但见家里如此热闹,也就挨着杨景升坐了下来,
“好嘞!”他笑着应道,接过李向阳递来的酒杯。
李向阳又给朱若溪拿了瓶果汁,说:
“若溪,喝点果汁。”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这对夫妻的到来,更添了几分热闹。
朱若溪一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