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说道,“你乘坐三轮车的车费是20元钱!”
“啊?”杨秀清惊声问,“在火车站的时候,我不是已经把钱付给那位大姐了吗?你怎么还问我要钱?”
中年男人解释说:“你给她的钱是中介费,我向你要的是劳务费!”
杨秀清终于意识到,那位中年妇女其实是个拉客的,自己被她欺骗了,看到中年男子满头大汗的样子,她只好无奈地掏出20元递给了他。
车夫拿到钱后,迅速骑着人力三轮车离开。
杨秀清站在原地,目光呆滞,心中充满了忧虑和困惑。
她本能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意识到里面只剩下10多元钱,这让她感到一阵无力和焦虑。
她自言自语地说:“如果找不到刘海波,我该怎么办呢?”
然而,想到刘海波可能就居住在这个狭窄而陌生的巷子里,她的心中就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站立巷口四处张望,试图从过路的行人那里打听到信封上的门牌号。
然而,路人们一个个是行色匆匆,无从下口。
最终,她将目光锁定在一位从小巷里走出来的中年妇女身上,然后走上前去,向妇人询问道:
“请问,你们这里住着一个名叫刘海波的年轻人吗?他是一名刚从乡下回到城里的知青!”
杨秀清的脸上带着一丝急切。
同时,她又不失礼貌和耐心,希望得到这位中年妇女的帮助,以便能够顺利找到刘海波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