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马愣了一下,苦笑道,“这么明显吗?”
秦天没好气的一顿酒杯,包间里大气都不敢喘,众人小心的打量着两人的交流。
“你说呢?老马,我说咱们也是快十年的朋友了吧?我这些年为人如何,你心里有数,有什么事儿不能摊开说?”
托尼马抿了抿嘴唇,想到最开始两人在办公室的初见。
以及后来的一次次讨价还价,一次次的电话会议,一次次的聚会。
记忆不少,而且没什么不愉快的经历。
半晌后,叹了口气。
“诶,大家都叫你天哥,这些年我也没开过这个口,今天我也叫你一声哥...
我,我是想问问,你现在这些动作,是真的打算要收拢资源了吗?阿狸那边..”
秦天哂然一笑,“我就知道,老马啊老马,你搁这儿等着我呢,我说今天怎么叫我吃上饭了。”
听到秦天这样说,没来有的周围的人神色也松弛一点,
毕竟秦天绷着脸,真的挺吓人的。
但是下一刻,大家又笑不出来了。
“阿狸马我忍他很久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是打算弄走他。”
房间里,鸦雀无声。
下一刻,在场的都是聪明脑袋,疯狂开始运转起来。
这事儿不能不多想啊。
要知道,某种程度来说,滕迅和阿狸,在秦天的体系里,都是一个性质。
今天可以弄了阿狸马,明天是不是可以弄了滕迅马,弄了他们这些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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