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剧本和分镜头画稿。
“真是你写的?你能写出这剧本来?”
秦天有点汗颜,主要是他平时有点子跳脱,别人怀疑也不奇怪。
“当然是我写的,老师,你就说帮我送审有没有问题吧!”
系统的不就是我的,而且本土化都是我自己操刀的,秦天一点心虚都没有。
霍连山沉默片刻,抽了一会儿雪茄,又拿起剧本翻阅起来。
一时间办公室里都是醇香的烟雾弥漫。
“这个本子,大体上是非常好的,算是近年来学院难得的好本子,而且影视化的难度不大,但是...”
秦天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作洗耳恭听状,毕竟但是之后才是重点。
“但是你这本子有个问题,你一定要注意!”
“老师您说!”
“不管你立意如何,必须要注意成像效果和表达,一定要脱离狭隘的地域性!
可以多往人性复杂和普遍社会问题上探讨,不要拍的成为地域和人种的标签!”
霍连山有些严肃,秦天也面色严肃,他当然听出来了老霍头的意思。
只能说教授就是教授,剧本的理解,和深度的扩展一下就抓住了。
霍教授的意思很简单。
说白了让他别搞得像是某些导演一样,动不动就是一口黑锅扣在华夏的脑袋上。
搞抹黑,贴标签,歪屁股。
美其名曰勇敢面对伤痛,敢于揭露社会,新时代新世代...
但是其实呢?
它们自己心里很清楚。
这个剧本中这些事情不是局限在某地,某人种上的,它应该是人类的普遍问题,是人性的探讨。
但是这年头,某种生物多的简直难以想象。
在国际上和国内,大把大把抹黑华夏形象的公知,正是活跃和鼎盛的时候。
“老师,您放心,我秦天把话放在这里,我就是死外边也绝干不出来那种事情!”
霍连山认真的看了看秦天的眼神,半晌后,神情才算是放松下来。
“好,你自己知道把握尺度就好,不然到时候对你也有影响。”
霍连山顿了顿,“这本子我帮你交上去了,很快就能过,看你写的,准备冲奖?”
“嗯,柏林电影节吧,时间上应该来得及。”
说到这里,霍连山有些恍然,老脸一垮,“所以你小子今年是一节课不打算上了?”
秦天嘿嘿讪笑,“老师,咱这..不是冲奖呢嘛,到时候擒熊归来,您脸上多有面儿?”
霍连山一拍剧本,“滚滚滚,看着你小子就来气,你要是不拿奖,明年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