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房门。
客厅沙发上,我和阿七点着烟,吞云吐雾起来,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我在努力消化,二叔刚刚的话,心里既激动又难受。
阿七直到将香烟抽完,一脚将烟蒂踩灭,然后才看着我,声音低沉道:“你那二叔没安好心!”
“我知道。”我回过神来,苦笑的摇摇头:“他担心我泄露他的秘密,以赚大钱为借口,想骗我去缅国,我要真信了他的话,去了缅国,估计命都要丢在那边,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
“那你打算怎么办?”阿七问道。
“怎么办!”我转头望向阳台外黑黢黢一片的树林与公路,冷笑道:“他既然想当猎人,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猎物,他想要我的命,我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