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亮了这间即将成为最终战场的屋子。
在这片宏大的光晕中,个人的生死仿佛变得渺小,唯有那传承千年的使命,沉甸甸地压在肩上。
源翼清死死咬着牙关,巨大的悲痛像潮水般冲击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一旁,悲鸣屿行冥那刚毅如山的面容上,两行热泪终于滑落,顺着他的脸颊滚下,滴落在他紧握的的手背上。
“遵命,必定不负主公大人所托。”
泪水并没有软化悲鸣屿行冥,他的声音坚决,一如往常。
“谢谢你,行冥。”产屋敷耀哉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翼清呢?”
源翼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一刻,他做出了一个让另外两人都感到意外的动作。
源翼清猛地打开了双臂,整个上半身深深地伏下,额头触碰到身前的榻榻米,向产屋敷耀哉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大礼。
“主公大人!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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