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痛苦而愤怒的模样,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解:“只要把被我夺走生命的人,当成是遭遇了天灾不就可以了吗?这很难理解吗?”
他抬起手,细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空气:“狂风暴雨、火山喷发、地震……这个国家每天被这些东西夺走生命的人数都数不清,为什么你们就是要偏偏纠缠我呢?为什么就没有人想着去找狂风复仇,去找地震算账呢?我和它们,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这一连串的诡辩,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进源翼清的耳朵里。
父母临终前不舍而担忧的眼神、弟弟年幼却永远凝固的笑脸、鬼杀队中那些并肩作战最终却血染大地的同伴们的音容笑貌……他们鲜活的生命,他们温暖的过往,与他们凄惨的死状、冰冷的尸体交织在一起,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疯狂旋转、咆哮!
他们的生命,他们的存在,岂是它轻飘飘一句“天灾”就能抹杀的?!他们的仇恨,他们的痛苦,岂是这怪物一句“放下”就能化解的?!
源翼清死死地盯着鬼舞辻无惨那张俊美却无比可憎的脸,从几乎要咬碎的牙缝里,挤出了饱含着血泪与无尽杀意的怒吼:
“你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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