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让他略有些不适。随着他肩膀肌肉的发力,一条崭新的的左臂从他的肩头生长出来,与原先别无二致。
“就像当年的我一样,”黑死牟活动了一下新生的手臂,目光仿佛穿透了源翼清,看到了数百年前那个同样感到无力的自己,“永远有一座大山,压在你的头上。”
源翼清感觉自己的肋骨可能断了几根,每一次呼吸都是钻心的疼痛:“那我只会庆幸有一个强大的猎鬼者。”
在源翼清的心中,继国缘壹作为先祖的成分几乎没有,更多的是鬼杀队的骄傲,是斩鬼之人的巅峰。
他从未想过要超越那位传说中的先祖,他只希望能继承其意志,守护该守护的人。
就在这时,他撑着地面的手掌,忽然触碰到了一个与泥土触感截然不同的硬物。
源翼清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在他手下,是黑死牟之前扯下的和服。从那和服的边缘,露出了半截有些干裂的竹笛。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触碰到了那半截竹笛。
嗡——
记忆的涟漪荡漾开来,一幅画面展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一个白发苍苍、脸上布满皱纹的老者,正流着泪,用他那双饱经风霜却依旧清澈的眼睛,悲悯地看着前方。
老者的嘴唇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多么可怜啊,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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