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空，在他身前构筑出数个璀璨的剑圈。这剑圈层层叠叠，攻防一体，时而收缩格挡，时而扩张弹反，竟将那两道刃风和大部分圆月刃挡下绞碎。

    轰！

    两人战斗的余波肆虐开来，剑气纵横，月刃纷飞。旁边几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大树，直接被逸散的刃风拦腰斩断，发出巨大的轰鸣倒地，激起漫天尘土。

    源翼清虽然接下了这一击，但持刀的手臂却被震得微微发麻，胸口也有些气血翻涌。他心中暗暗心惊：好强的力量和速度，完全超乎想象！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意识到，当初在继国家遗址的第一次交战，黑死牟对自己放了多么巨大的水。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黑死牟那独特呼吸法的加持下，对方的力量与速度还在稳步地提升。

    相比之下，自己几乎已经快到招架不住的边缘！

    “当初的那个问题，”黑死牟的声音再次响起，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袭来，血眸冰冷地注视着略显喘息的源翼清，“你考虑清楚了吗？变成鬼，获得永恒的生命与力量，或者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