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自我,看清来路的那一刻,你就会变得比现在更强,强到足以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某次柱合会议后,一个人大步走到沉默寡言的霞柱身边,毫不客气地用他那只大手用力搂住无一郎略显单薄的肩膀。
源翼清认出,那人是自己的师父炼狱杏寿郎,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响亮,带着能驱散阴霾的暖意:
“时透!同为九柱,今后也要一起努力!”
无一郎当时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将训练场照得透亮。两人站在场中央,身上都带着战斗的痕迹。
无一郎歪了歪头,看着沉默的源翼清,似乎有些不解。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轻声说:“结束了。”
源翼清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强行压下。他点了点头,将木刀收回腰间:“啊,结束了,谢谢你,无一郎。这场切磋让我学到了很多。”
“你的新招式,很有意思。”无一郎罕见地评价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的少年总有一种根植在血脉深处的莫名的亲密感,这感觉让他愿意多说几个字。
源翼清微微一笑:“是受你的启发,霞之呼吸的变幻的确很精妙。”他顿了顿,望向远方层叠的山峦,仿佛是对无一郎说,又仿佛是对自己说,“路还很长,我们需要变得更强才行。”
无一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山峦笼罩在光晕中。他没有回应,但那双总是空茫的眸子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点。
他并不知道,但身体里某种沉睡的东西,似乎因这场切磋而微微松动了一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