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敲在源翼清的心坎上,“你不属于这里啊。”
“什、什么?”源翼清不明所以。
惠日抬起沾满药粉的手,指向源翼清身后:“还有人在等你,”他顿了顿,喉间滚动着叹息,“快去吧!”
咚!
药杵最后一次落下,源翼清眼前的画面一片片破碎!
“呃……”
呻吟从干裂的唇间溢出。
眼皮沉重得像压着石头,他嗅到了蝶屋浓郁的紫藤花香和药味儿。
缓缓睁开眼睛,模糊的视野里是熟悉的的天花板。记忆的碎片裹挟着血腥味一闪而过:继国家……上弦之壹……日之呼吸……继国缘壹……
“惠日爷爷……”源翼清无意识地呢喃,枕头晕开水迹,不知是汗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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