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善逸虽然嘴里哭嚎着,但跟着炭治郎和伊之助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三人几乎是同时冲到了手术室外,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门内隐约传来蝴蝶忍短促而严厉的指令声。
门外,三个少年如同被钉在了原地。
炭治郎死死盯着那扇门,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他超常的嗅觉此刻成了酷刑,他能清晰地闻到门内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能闻到属于源翼清的生命气息正在微弱地摇曳,如同风中残烛。
伊之助烦躁地抓着山猪头套,在走廊不安地转着圈。
善逸则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身体缩成一团不停地发抖。“呜……翼清……怎么会这样……那么强的人……”他断断续续地呜咽着,“不要死啊……千万不要死啊……”
直到破晓,木门才“吱呀”一声打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蝴蝶忍带着一丝疲倦走出来,炭治郎三人将她围住。炭治郎焦急地询问:“蝴蝶大人!翼清他怎么样了!”一旁的善逸同样眼含期待,连伊之助也不吵闹了,安静地等待蝴蝶忍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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