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药也太难吃了吧!”善逸痛苦地哀嚎,“难吃也要有个限度吧!”
神崎葵生气地指着我妻善逸:“要是你的手脚恢复不了我可不管!”
“冷漠!太冷漠了!为什么你不能像对源一样对我!”
这时,病房门又被拉开,一个留着深色短发,看起来有些疲惫和紧张的队员探进头来,是村田。
“啊,炭治郎!你醒着啊?太好了!”他松了口气似的走进来,随即看到源翼清,立刻带着一点恭敬地问好,“源先生也在啊!”
“村田先生,你好。”源翼清点点头,村田同样也在柱合会议中被问话,不过没多久就离开会议了,二人有过一面之缘。
村田走到炭治郎床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炭治郎,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今天的柱合会议……天啊,让我去汇报情况,那些大人们的气场……”他夸张地打了个哆嗦,“特别是不死川大人,那眼神简直能杀人!我站在中间汇报的时候,感觉腿都在抖,其他的柱也一个比一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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