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源翼清,以及护着祢豆子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的炭治郎。
然而那具无头的躯体却并未立刻倒下消散。它微微摇晃了一下,竟如同还残留着某种执念的牵线木偶,蹒跚地朝着炭治郎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一步,又一步。
它的动作缓慢而诡异。
炭治郎抱着虚弱的祢豆子,惊愕地看着那具无头躯体一步步走近。他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眼泪不由得涌了出来。
那是悲伤!是比死亡更深沉,比绝望更无力的悲伤!是源自灵魂深处被漫长的时光所积压,属于一个“孩子”的、无法承受的巨大悲伤!
源翼清也感受到了,这悲伤沉重得如同实质,压得源翼清几乎喘不过气。他仿佛看到了一个苍白瘦小的身影,在无尽的黑暗和冰冷中徒劳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早已逝去的、名为“家人”的温暖幻影。
渴望被爱,渴望拥抱,却最终在扭曲的执念中迷失,变成了自己最憎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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