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从墓地带来的沉甸甸的东西,似乎能稍微透口气。
“去看和也了。”他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干涩,更像是对着这片夜色低语,而不是特意说给谁听。“带了蝶屋新开的紫藤花过去,开得正好。”
没有回应。香奈乎的目光落在虚空,仿佛庭院里的月光、紫藤、甚至坐在旁边的他,都只是模糊的背景板。
源翼清习惯了这种单向的对话。在蝶屋,对着沉默的香奈乎说说话,有时候反而像是对着一块不会评判的石头,能卸下一点心头的重量。
“跟他说了,最终选拔快到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那座藤袭山,炼狱先生说,每年能从里面出来的人,比埋进去的少得多。”他吐出一口浊气,“但我得去,总得有人去。和也……还有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话语落在寂静里,带着少年人孤注一掷的决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