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源少年!挥刀时要想象你的火焰能烧穿岩石!再来一千次!!”炼狱杏寿郎盘腿坐在一块被磨得发亮的巨石上,抱着双臂,声如洪钟。面前摊着一大张油纸,上面堆着小山似的饭团,正拿着一个啃得津津有味。
他头顶甚至还蹲着一只打盹的鎹鸦,被他的大嗓门震得时不时扑棱一下翅膀。
源翼清汗如雨下,手臂酸胀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但每一次挥动日轮刀,他都努力调动着胸腔中那股灼热的气息,让刀刃带起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灼热气流。
一千次?他咬紧牙关,心中默数: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 汗水滴进眼睛,火辣辣的疼。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他猛地冲刺,刀尖直刺前方作为目标的粗大树干。
轰!
树干被刺穿一个焦黑的洞,边缘冒着缕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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