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却是一盆冰冷刺骨的、带着馊味的脏水。浑浊的水泼在老妇人单薄的裤腿上,不一会儿就结了冰,寒气如毒蛇般顺着骨头缝钻进去。
她猛地一哆嗦,牙齿磕碰着,发出“咯咯”的声响,身后两个孩子也跟着一阵细微的抽搐。
风雪似乎更大了,呜咽着,卷起地上肮脏的积雪,抽打在脸上,生疼。巷子像是没有尽头,两侧的棚屋门窗紧闭,透出的那点微弱灯光,像荒野里引诱飞蛾的鬼火,遥远、冰冷,带着无声的拒绝。
老妇人机械地挪动着,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慢、更沉。身上的重量似乎消失了,又似乎沉重得要把她压进这冰冷的泥地里。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一个本能:找个地方,一个能稍微挡点风雪的角落,让孩子们歇歇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