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可怕,那些坏人嗷嗷叫……”
她词汇量似乎比一般孩子丰富些,但语气仍是孩童的惊惶。
嬴政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略显生硬但带着安抚的意味:“无妨,已被击退了。”
他的冷静似乎感染了明昭,她稍微安定下来,依偎在他身边。
这时,坐在对面的嬴琅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孩童的软糯。
眼神幽幽地扫过明昭抓着嬴政衣袖的手:“兄长受惊了。那些贼人当真该死,若叫我得了机会,定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世上。”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话语里的阴冷狠厉让旁边的明昭都不由得微微蹙眉。
嬴政闻言,目光平静地看向嬴琅。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告诫:“琅弟,慎言。暴虐之行,于事无补。”
他对这个弟弟的偏执和狠辣心思早已心知肚明。
多次教导收效甚微,只能时常提醒约束。
小明昭也抬起头,看向嬴琅,小鼻子皱了皱。
忽然用一种了然又嫌弃的语气小声对嬴政说:“政哥哥,醋坛精又打翻了啦。”
嬴政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他虽然不完全懂“醋坛精”具体何指,但听了那么多次。
结合明昭的神情和语境,明白她是在说嬴琅又因为自己关注别人而心生嫉妒、散发酸意和恶意。
他早已习惯明昭偶尔蹦出的这些稀奇古怪却又莫名精准的词汇,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再次警告性地瞥了嬴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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