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可!万万不可啊!”
赵豹声音洪亮,带着焦急:“秦王嬴稷,虎狼之心,天下皆知!
其孙异人归秦不久,如今又急切想要回子嗣,其中必有蹊跷!
岂可因郭开一面之词,便轻易放还质子?
纵那嬴政体弱,亦是秦国王孙,握于手中,终是一张制约秦国的牌劐!
岂能因畏惧潜在麻烦而自弃筹码?此乃短视之举!”
他又看向郭开,目光锐利:“更何况,那姚贾乃秦国着名说客,巧舌如簧,其言岂可轻信?
郭大夫如此为其说项,又收受了秦国多少好处?!”
一位较为年轻的将领扈辄,也忍不住开口:“大王,即便要放,也不该如此轻易!
至少应让秦国以金帛、乃至城池来换!
如此轻易放归,非但显我赵国怯懦,更让秦国觉得我赵国无人,可随意拿捏!
尤其是那芈诗,楚女身份特殊,更应谨慎处置,或可借此与楚讨价还价,岂能如送瘟神般急于推出?”
若是年轻时,或者赵国军威正盛时,赵王偃或许还会权衡一下这些忠言。
但此刻,这些强硬的话语只让他觉得格外刺耳,甚至有些不识时务。
招惹秦国?你们去和秦军的锐士硬碰硬吗?
他几乎能想象到一旦拒绝,秦国可能有的反应——使者诘问、边境摩擦,甚至……他不敢深想。
郭开的反驳立刻给了他台阶和下坡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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