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青睐。
吕不韦献上财富与谋划。
而异人,则交出了自己未来可能拥有的一切。
包括他那个被偷换命运、尚在邯郸的儿子——
成为了芈诗和楚系势力棋盘上最重要、也最被动的一颗棋子。
但他更清楚的是,能被吕不韦那种巨贾选中并倾力投资,能打动华阳夫人收其为嗣。
能在那虎狼环伺的邯郸安然存活至今。
最终抓住一线生机重返咸阳的嬴异人,绝不可能仅仅是一个被动接受命运的傀儡。
他记得自己当时并未过多表示,只是例行公事般地抚慰了几句,将其交由华阳夫人。
但在异人谢恩起身,目光偶然与他对视的刹那。
嬴稷看到了一闪而逝的锐利与冷静,那绝非一个单纯幸运的归国质子该有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这是一场交易,我知道你们都在利用我,但我回来了,这就够了,剩下的,我们慢慢来。
“呵。”
嬴稷当时在心中冷笑了。
芈诗和吕不韦以为他们操控了一切,却不知他们或许只是为一只蛰伏的幼虎打开了囚笼。
异人表现得顺从、感恩,对华阳夫人极尽孝道,对朝臣谦和有礼,努力适应着秦国的规则。
但嬴稷知道,这种近乎完美的适应本身,就是一种非凡能力的体现——
隐忍、洞察、学习,以及极强的目的性。
异人归秦,对嬴稷而言,确实是一枚有用的棋子,可以用来平衡朝局,安抚楚系。
但这枚棋子,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和重量,并非能随意拿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