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仪独自留在案前,望着跳跃的烛火,心中波澜未平。
他知道,这封信一旦送达,必将在大秦的权力中心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而那远在邯郸的三岁稚童,其命运轨迹,也必将因这封密信而彻底改变。
窗外,雨更大了。
秦国咸阳宫
幽室烛火猛地一跳,映得嬴稷脸上阴晴不定。
蔡仪后的密报,字迹急促,甚至能透过帛书感受到书写者那份惊悸与急迫。
“熔炼律法意念?以情欲为火,铸秩序之刃?”
嬴稷的指尖几乎要掐入帛书之中。
即便以他一生波澜壮阔、见惯奇人异事的阅历,也被这骇人听闻的修行路径震得心神摇曳。
这已非“天赋异禀”四字可以形容,这简直是在劈凿一条从未有人想象过的通天险径!
霸道!凶险!前无古人!
蔡仪的评价字字千钧,砸在嬴稷心头。
他仿佛看到那心窍熔炉之中,赤子情火熊熊燃烧,本该储存七情五欲,韵力的五色石竟化为燃料,煅烧着冰冷、抽象、代表着绝对秩序的“律法意念”!
这是要将人的情感与天的法则一同投入熔炉,淬炼出何等可怕的造物?
而那把即将诞生的“秩序之刃”……
嬴稷只是稍稍思及,便觉一股寒意自脊椎升起,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炙热渴望。
若成,或真能斩断世间一切纷乱,奠定万世不移之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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