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妖啐了一口:“说是‘避风港’,不过另一个更华丽的囚笼?为秦国效力?
谁知道他们会让我们去做什么送死的勾当!那是最坏的选择,是走投无路时的最后一步!”
“不错。”
齐阴点头,眼神锐利:“目前而言,玄鸟泪才是我们最稳定、最直接的需求。
它能缓解灼痛,加固伪装,且来源相对清晰,代价可控。
那歌墟,风险未知,契约沉重,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踏入。”
“所以,还是得找鹞鹰!”
地妖下定决心:“让他把欠我们的玄鸟泪交出来!足足五十滴!少一滴都不行!”
“他如今或许会以新王登基、局势不明为由拖延,甚至想重新谈判。”
齐冷声道,“必须让他明白,拖延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没错!”
地妖眼中凶光毕露:“我的泥俑阴兵已经嗅到他最近在郢都活动的蛛丝马迹了。这就去找他‘好好谈谈’!
提醒他,如果我们因为玄鸟泪不足而被大祭司察觉,临死前,一定会把知道的关于秦国、关于他鹞鹰的一切,都抖落得干干净净!看他如何向咸阳那位老嬴稷交代!”
“找到他,盯紧他。”
齐阴沉声道,“先拿到玄鸟泪。歌墟令牌……暂且让它继续沉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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