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告诉我,你和琅公子怎么样了!
除非你...你不这么冷冰冰的!
她能感觉到被她抱住的那条腿瞬间绷紧了。
嬴政的韵力下意识涌动,三重境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她能感觉到被她抱住的那条腿瞬间绷紧了。
嬴政的韵力下意识涌动,三重境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
那是一种本能的排斥,是心已成冰者对温暖的抗拒。
明昭腕上的铃铛开始不安地震颤,发出细碎的声。
但下一刻,那股威压又突然收敛了。
嬴政垂眸看着这个挂在自己腿上的小拖油瓶,漆黑的眼瞳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
他确实可以震开她——即便小丫头也是三重锁心境。
但她是明昭。
是那个会在他韵力失控时,帮他稳住心火的明昭。
是那个偷他木剑却也会在雷雨天抱着枕头跑来陪他的明昭。
是那个...此刻明明被他的冰冷伤到,却还是固执地想要焐热他的明昭。
松手。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依旧冷,却微妙地软了一丝。
不松!
明昭反而抱得更紧了,小脸憋得通红。
政哥哥变成冰坨子,我就...就当小暖炉!
我淬炼出的韵力都给你!
蜜渍梅子都给你!
我...我新编的蚱蜢也给你!
她急得开始语无伦次地许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害怕...
最后几个字带着哭腔,轻得像羽毛落地,却让嬴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害怕。
他忽然想起雷雨夜里,嬴琅蜷缩在他怀中时,也是这样颤抖着说兄长,我害怕。
而现在,他成了让别人害怕的存在。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他冰封的心湖,激起一圈几乎微不可察的涟漪。
...琅弟无事。
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不再那么冰冷刺骨。
只是需要静养。
这是谎言。
嬴琅足底的金纹反噬一次比一次凶猛。
但此刻,对着明昭含泪的眼睛,他说不出更残酷的真相。
明昭眨眨眼,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那丝微妙的变化。
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她:有门儿!政哥哥的冰壳子裂了条缝!
她得寸进尺地把小脸在他衣袍上蹭了蹭,趁机偷偷把一缕温暖的韵力透过接触传递过去。
这是她新琢磨出来的法子。
既然直接触碰会被冰墙挡住,那就借着肢体接触!
那...那政哥哥也要好好的。
她小声嘟囔着,像只耍赖的小猫。
你不笑,不暖,明昭心里也难受...比背《商君书》还难受!
这夸张的比喻让嬴政嘴角抽动了一下。
胡闹。
他轻斥一声,却伸手拎住了明昭的后衣领,像提小猫一样把她从自己腿上撕下来。
虽然他才两岁半比明昭小,但是他的个子可是傲视群雄。
六岁小宝宝的个子,站在一群两岁小宝宝的中间,绝对是傲视群雄。
动作看似粗暴,实则小心地控制着力道,连韵力都收敛得干干净净,生怕伤到她分毫。
明昭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却惊喜地发现——政哥哥的手是温的!
虽然表情还是冷冰冰的,但他没有真的冻她!
而且...而且她刚才偷偷渡过去的韵力,居然没有被弹回来!
这个发现让她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地荡了荡身子,趁机一把抱住嬴政的手臂。
那政哥哥答应我,今天晚膳要吃炙肉!蔡先生说你不按时用膳!
嬴政:...
他低头看着这个挂在自己手臂上、眼睛亮晶晶的小无赖,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丫头是怎么做到在这么沉重的氛围里,还能惦记着吃炙肉的?
...松手。
你先答应!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明昭已经欢呼起来,小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存在过。
她松开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跑了两步,又回头冲嬴政做了个鬼脸:骗人是小狗!我去膳房盯着他们做!
她跑远了,腕间的铃铛叮叮当当,洒下一路欢快的韵律。
那声音穿透了回廊凝滞的空气,也穿透了嬴政周身的冰寒结界。
在他心窍中那座冰冷的意志之鼎周围,缠绕出一缕几乎微不足道、却固执存在的暖意。
嬴政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