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和另外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鲁石,阿福。”
“奴婢……奴婢在!”两人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跪下。
“把他们三个,都扔进鼎基下面那个坑里。今天新调的泥浆,还有很多。”
两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曹髦没有理会他们的恐惧,径直走到那个刚刚测试过的废弃祭台旁。
他伸出手,用力敲了敲那道被水泥覆盖的裂缝。
“梆!梆!”
声音沉闷而坚实。
那原本湿滑的泥浆,在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已经凝固得如同磐石一般,用指甲甚至无法在上面留下一丝划痕。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着鲁石和阿福已经开始拖动尸体,将他们如同破麻袋一般丢进那个因基座崩塌而扩大的地洞中,然后一桶桶地将新调配的水泥浇灌下去。
尸体、碎石、泥土,所有肮脏的秘密,都被这灰黑色的浆体无情地吞噬、掩盖。
处理完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鼎基被水泥浇筑得严严实实,甚至比原来更加稳固。
曹髦用脚踩了踩那已经完全凝固的地面,坚硬如铁。
他看着满脸惊惧、浑身沾满泥浆和血污的阿福,轻声说道:“天若不应,朕便教这地再也动弹不得。”
晨光熹微,冬至日的寒风吹散了洛阳城最后一丝睡意。
太庙朱红的大门外,文武百官早已身着朝服,按照品级序次肃然而立。
他们神情各异,或忧心忡忡,或幸灾乐祸,或冷眼旁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那座笼罩在晨雾中的神秘殿宇。
庙门内,被捆绑了一夜,早已神志不清的荀绍,身上的绳索被缓缓解开。
他活动着僵硬麻木的四肢,抬头看向那尊在晨光中静静矗立的“大周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