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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石非传国,字缺一横(2/3)

……竟完好地保存在魏廷!

    那是他一生所学的源头,是他所有考据的终极标尺。

    此刻,这个消息如同一柄重锤,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偏袒。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得粉碎,碎片四溅,冰冷的茶水泼洒在袍角,洇出深色痕迹,他却浑然不觉,只剩满脸的失魂落魄。

    数日前,李承渊奉密旨自建业潜入洛阳,着手布局民间舆情。

    此番召集吴地艺人,正是“铸言计划”的第一步。

    洛阳,一场别开生面的“吴风讲会”正在李承渊的主持下热闹开场。

    他召集了上百名新附的吴地民间说书人、童谣师、画匠,美其名曰“交流技艺,共颂大魏新风”。

    酒过三巡,空气中弥漫着黍酒的酸香与炭火的暖意,李承渊拍了拍手,一个盲眼老者拄着竹杖,在童子的搀扶下走上台,木杖叩地,节奏沉稳。

    “诸位乡亲,”李承渊高声道,“今日请来周老三,为大家唱个新编的《辨玺谣》!”

    周老三清了清嗓子,沙哑但洪亮的嗓音伴着三弦,响彻整个院落:“石非玉啊光不润,亮晶晶,照人心!字少一横骗不过人,山上石头怎为君?先主若知九泉怒,假命乱了亲子孙!”

    曲调简单,歌词直白粗俗,却充满了市井的智慧与嘲弄,三弦铮铮,如针扎入人心。

    满堂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与叫好声,掌声如潮,震得梁上尘埃簌簌而落。

    数日后,建业,秦淮河畔。

    曹髦一身便服,正在几名龙首卫的簇拥下巡视河工。

    水面波光粼粼,映着两岸灯火,船桨划水声“哗啦”作响,远处画舫上传来悠扬的琵琶曲。

    此时,《辨玺谣》已由商旅带至江北,正沿水道南下,孩童们拍着手,在巷口传唱;茶馆的说书人将其编成段子;甚至有酱油铺的伙计,将其改成叫卖的口号:“酱油咸,酱不淡,真假玉玺差一恒(横)!”

    突然,三道寒光成品字形,带着凄厉的破风声,从对岸一株柳树后射出,直取曹髦的咽喉、心口与小腹。

    “护驾!”

    几乎在寒光亮起的瞬间,三面玄铁小盾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曹髦身前,“叮叮叮”三声脆响,三枚柳叶飞镖尽数被磕飞,无力地坠入河中,激起三朵细小的水花。

    一道纤细的黑影见势不妙,如水蛇般滑向河边,欲遁入密集的水网。

    然而,她刚跃上桥洞,四面八方已涌出数十名持刀的龙首卫,将她死死围困。

    那黑影,正是山越女刺客阿青。她见无路可逃,

    “住手。”曹髦的声音平静地传来。

    他排开护卫,走到桥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阿青,却并未看她手中的凶器,而是用一种古老、艰涩的古越语问道:“尔族葬亲,可还唱《乌程引》?”

    阿青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这……这是她部族最古老的祭祀古歌,连许多族中长老都已唱不全调子,这个北方的皇帝,他怎么会……

    她手中的第四枚毒镖“当啷”一声颓然坠地。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曹髦,嘴唇哆嗦着,喃喃回应了两句古调,声音已然哽咽。

    曹髦静静听完,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悲悯。

    “你不是刺客,”他用回了汉话,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是迷路的后人。”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在晚风中飘荡:“回去告诉孙胤——真正的天命,不在石头里,在人心向背里。”

    曲阿,祭天坛前夜。

    孙胤一身素白深衣,独自在临时搭建的宗祠内整衣束冠,为明日的盛典做最后的准备。

    檀香袅袅,熏得人头晕目眩。

    他的心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一个心腹匆匆入内,脸色惨白地附耳密报:“会首,徐邈……徐公他闭门不出了,说《熹平石经》的拓本原件意外受潮,无法示人!还有……我们请来给石玺做旧的几个老匠人,今天下午……全都失踪了!”

    “砰!”

    孙胤一掌拍在案上,上好的青瓷茶盏被震得跳起,摔在地上粉身碎骨,碎片扎进脚边蒲团。

    他的眼中布满血丝,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缠上心头。

    他猛地抬头,怒火中烧的目光扫过书案,却骤然凝固。

    案头的笔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方素白的丝帕。

    那丝帕上没有字,只用墨线绣着一幅图案——一柄断裂的古剑,旁边放着一枚织布用的梭子。

    那丝帕上的标记,他并不陌生——半月前在余杭织坊的梁柱上,他就见过这诡异的组合。

    孙胤的心脏瞬间沉入冰窟,他颤抖着拿起丝帕,看到帕角,用墨笔添了四个刚刚写下、墨迹未干的小字:

    “识真者生。”

    孙胤怔怔地立在原地,手中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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