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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遗表出川,人心暗割(1/2)

    夜雨敲窗,淅淅沥沥,像千万根冰冷的银针刺入洛阳深沉的梦境。

    观星台上,那道被烛火拉长的影子,随着火焰的每一次跳动而微微颤抖,如同一柄藏于鞘中、却已按捺不住杀意的绝世凶刃。

    曹髦终于动了。

    他没有再看那半截玉刃,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拈起了那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细长竹管。

    竹管入手冰凉,还带着夜雨的湿气,仿佛刚从一条亡命的河中捞起。

    指尖触处,木纹粗糙,油布微滑,雨水顺着管身缓缓滴落,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指腹摩挲着封口的火漆——这“马”字火漆,是当年陛下亲授马承的“断鸿记”三等信符,唯有十万火急、直达天听时方可启用。

    此刻浮现眼前,如一道无声惊雷。

    轻轻一捻,火漆应声而裂,清脆的碎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夹杂着窗外雨滴砸在铜瓦上的叮咚声。

    他从中抽出一卷极薄的绢帛,凑到烛火下。

    焰苗轻晃,映得他瞳孔忽明忽暗。

    绢帛遇热,字迹渐显,墨色由淡灰转为焦褐,细如蚁足,却字字灼心。

    一行行焦急的密语浮现,每一个字都像一团燃烧的火,灼痛着曹髦的瞳孔,耳畔似有千军呐喊、战鼓擂动。

    “白水盟将于三日后,于白帝城外武侯祠前,祭祀丞相,聚众万人,以盟主李承渊之名,宣誓‘汉祚归蜀,再造乾坤’。”

    短短数语,却如惊雷贯耳。

    室内温度仿佛骤降,烛火猛地一缩,投下的阴影剧烈抖动,如同刀锋出鞘。

    曹髦缓缓将绢帛置于案上,指尖划过墙上的蜀中舆图,皮革地图的粗粝感摩擦着指腹,最终重重地点在白帝城与成都之间的驿道上,发出一声闷响。

    “借武侯之名,立新朝之基……”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李承渊,你的算盘打得不错。诸葛亮在蜀地百姓心中,早已不是臣,而是神。谁能得此‘神’之名,谁便握住了人心与法统的权柄。”

    绝不能让他得逞。

    “张让。”曹髦声音不高,却如寒铁穿骨。

    暗影中,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滑出:“奴婢在。”

    “传朕口谕,立刻将匠作监黄稷秘密带至观星台,不得惊动一人。”

    半个时辰后,须发半白、身形瘦削的老者被引入。

    粗布匠服沾着尘土,双手老茧纵横,捧着热茶时手稳如石,茶面平如镜。

    “草民黄稷,叩见陛下。”

    “不必多礼。”曹髦亲自赐坐,热茶氤氲的香气弥漫开来,暖意微升。

    “朕闻,你是黄夫人族侄,家学渊源,临摹之技天下无双?”

    黄稷沉默点头,目光低垂,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曹髦推过密报,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当听到要伪造武侯《遗表》时,黄稷的手猛然一颤,滚烫的茶水泼溅而出,灼痛自手背蔓延,一股焦皮味悄然升起。

    “陛下……这是欺世盗名,更是对武侯的大不敬!”

    “不。”曹髦目光灼灼,“这恰恰是为武侯正名!若让李承渊之流挟其名号,行割据自立之实,才是对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毕生夙愿的最大亵渎!”

    他顿了顿,声沉如钟:“朕要你写的,不是谋私之言,而是公心之语。核心八字——天下为公,非一姓之私!此言,难道不是武侯之心?你是在借他之口,说出他若在世,必会说的话!”

    黄稷呆住。

    脑海中闪过幼年随叔父入丞相府的情景:五更天未亮,孤灯下武侯批阅军务,衣袖磨破仍伏案疾书。

    那身影,是他心中“忠臣”的化身。

    可如今……“非一姓之私”,难道不是丞相临终所忧?

    他伏案良久,呼吸渐沉。

    最终抬头,眼中浑浊尽去,只剩匠人独有的专注与决绝:“草民需建兴年间的纸、墨、印泥,还有……三日不眠不休。”

    “准。”曹髦颔首,“观星台即为工坊,朕为你护法。”

    当洛阳烛火为一篇伪《遗表》彻夜不熄时,千里之外的江州,一场真正的交锋正在上演。

    马承化身为行商,在隐蔽船坞见谢宏。

    此人锦衣华服,眼底却藏忧虑。

    “马先生深夜约见,有何指教?”

    “我为白水盟而来。”

    谢宏变色,警惕环顾。

    “不必紧张。”马承一笑,取出画卷铺开——刘禅夜夜笙歌,奢靡昏聩,画师笔触精准,连眼角浮肉与醉态歪嘴皆栩栩如生。

    “谢公祖上匡扶汉室,而今汉室如此。李承渊要的,不是复兴,是取而代之。你资助的,是一头即将吞噬蜀汉的狼。”

    谢宏呼吸粗重,拳头紧攥,指节咯咯作响。

    “魏帝有旨,”马承抛出最后筹码,“若蜀地重归一统,‘巴蜀互市’全面重开。蜀锦、井盐、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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