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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火种未熄,影噬其光(2/3)

刺入了曹髦的心脏。

    是啊,有什么不同?

    他一直将曹英视为一把最锋利的刀,用来割除司马家留下的毒瘤,用来震慑那些首鼠两端的墙头草。

    他享受着这把刀带来的便利,却下意识地忽略了刀锋划过时,溅起的无辜者的血。

    曹髦沉默了,良久的沉默。

    他挥手命人取来李崇一案的所有卷宗,在老人面前,一页页地翻开。

    纸张翻动之声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在揭开心底的痂。

    当他看到曹英呈上的那份所谓李崇与司马家余党往来的“通敌密信”时,瞳孔骤然一缩。

    作为一名历史系研究生,他对魏晋名士的书法有过深入研究。

    眼前这份信,笔锋刻意模仿,却在转折与收笔处破绽百出——提钩生硬,捺脚拖沓,全无李崇平日温厚从容的笔意。

    与《南稻经》扉页上那行字一比,真伪立判!

    这是一份拙劣的伪证。

    曹髦瞬间明白了。

    曹英根本不在乎证据的真假,他甚至懒得去伪造得更逼真一些。

    他在乎的,仅仅是“李崇”这个名字出现在了他的怀疑名单上。

    于是,怀疑便成了罪证,一场大火便成了最终的审判。

    他不是在断案,他是在用恐惧织网,试图将所有潜在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可能性的威胁,都提前扼杀在萌芽之中。

    而在皇城之外,在灯火照不到的阴影深处,另一场审判正在无声上演。

    洛阳城西,一处废弃的陶窑地窖内,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炭火交杂的气味。

    霉斑爬满四壁,水珠顺着砖缝滴落,“嗒、嗒”声在死寂中回荡。

    这里没有公堂,没有案桌,甚至没有一盏像样的灯火。

    地窖中央,只燃着一炉熊熊的炭火。

    火焰跳跃着,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宛如群魔乱舞。

    七名在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被铁链锁在墙边,他们身上华美的朝服已满是泥污,袖口撕裂,玉带断裂。

    铁链摩擦石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曹英就坐在这炉火前,背对着他们,玄色的面甲在火光映照下,像一尊来自地狱的判官。

    他手中拿着一封封从李崇家密窖中搜出的信件,看也不看,便一封封地扔进火里。

    信纸遇火,瞬间蜷曲、焦黑,边缘泛起橙红火舌,随即化为飞灰,随气流盘旋升腾,又悄然坠落,覆盖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们的名字,在这三百一十二封信里,一共出现过八十九次。”曹英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所以,你们都有罪。”

    “荒谬!”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臣,光禄勋王沈挣扎着怒斥,铁链哗啦作响,“我与贾充不过是旧识,几句问候,何罪之有!曹英,你这是私设公堂,草菅人命!你凭什么判我的罪!”

    曹英缓缓站起身,转了过来。

    他抬手,摘下了那张终日不离身边的玄铁面甲。

    火光下,一张布满纵横交错疤痕的脸赫然出现。

    其中一道最狰狞的伤疤,从他的左额一直延伸到喉结,那里的皮肉因烧伤而扭曲,像一条丑陋的蜈蚣,在跳动的光影中仿佛蠕动起来。

    “凭什么?”曹英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凭建始殿那场大火里,我替陛下挡过三次刀,身上留下了十七处伤。就凭司马师的乱军冲进宫时,你们一个个躲在家里权衡利弊,而我带着三百人,死战不退。更凭我这条命,是陛下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

    他用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扫过众人:“而你们,只会分享他胜利后的权柄,只会在他活着的时候,争抢他赐予的骨头。你们的忠诚太廉价,我不信。”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

    两名鹰扬卫如鬼魅般上前,一把捂住王沈的嘴,用铁链勒住他的脖子,直接向黑暗的地窖深处拖去。

    门外只传来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和一阵令人牙酸的铁链拖地之声,随即万籁俱寂。

    远处钟鼓楼传来三更鼓响,雨水顺着墙缝渗入地窖,淹没了一角焦黑的信纸残片。

    与此同时,观星台上狂风怒号,孙元抱着湿透的绢册,在雷鸣电闪中疾步前行。

    他脸色惨白,旧伤在雨夜里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自从那夜曹英召见后,他的令牌就被暗中降级。

    如今踏入档案堂,竟要靠贿赂守夜小吏才得以通行片刻。

    他不敢用纸笔誊写,唯恐留下痕迹,只得将薄绢覆于案卷之上,借烛火微光拓下字迹。

    此刻,他不顾一切地跪在曹髦面前,双手高举那幅拓文。

    曹髦一目十行地看完,捏着那张薄纸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他猛地站起,走到案前,抓起朱笔,提笔便要写下缉拿曹英的旨意。

    “陛下!”孙元叩首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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