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装备了夜视器材(其实是连长给的高倍微光望远镜,能看清暗处)和消音武器的特战队面前。
这两个明哨就像是瞎子一样可笑。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枪响。
就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两个鬼子眉心瞬间绽开两朵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李虎跨过尸体,像是一只灵巧的猿猴,顺着铁梯快速向上攀爬。
塔台顶部的玻璃房里。
暖气开得很足。
一个日军观察员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窗外。
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刚才那个巡逻队怎么还没转回来?
按照时间,他们应该已经经过塔台下面了才对。
就在他准备拿起电话,想要询问一下警卫室的时候。
他身后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阵夹杂着血腥味的冷风吹了进来。
观察员下意识地回头。
“谁……”
这一声询问还没出口。
一只带着皮手套的大手,已经如同一把铁钳,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一声脆响。
在这个距离并州城只有十几公里的地方。
在这个日军引以为傲的第一军航空基地里。
李虎站在了最高点。
他把那个观察员的尸体轻轻放在椅子上,摆成一副正在趴着值班睡觉的样子。
甚至还贴心地把那杯茶放在了手边。
然后。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负后,俯瞰着整个机场。
月光下。
那些飞机依旧静静地停在那里,如同待宰的羔羊。
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但在李虎的眼里。
那已经是一堆堆燃烧的废铁了。
他能看到。
在跑道的边缘,在油库的阴影里,在飞行员宿舍的门口。
甚至在弹药库的通风口。
他的队员们已经完成了所有的部署。
一张巨大的死亡之网,已经彻底张开,只等待收网的那一刻。
李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带有夜光功能的战术手表。
指针,指向了四点二十五分。
距离连长规定的总攻时间,还有最后五分钟。
这也是留给这群鬼子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五分钟。
李虎拿起挂在胸前的步话机。
这种美制的小巧通讯器,信号清晰,抗干扰能力强,是他们这次行动的神器。
他轻轻地敲击了三下送话器。
“笃、笃、笃。”
这是撤退的信号。
简单,直接,致命。
任务完成。
全员撤离。
停机坪上,那些原本潜伏在阴影里的特战队员们,开始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向着机场外围的缺口撤去。
他们的动作依然轻盈,依然无声。
就像他们来时一样。
只留下了满地的死神请柬。
李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辉煌的机场。
看了一眼那些即将化为灰烬的罪恶之鸟。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享受最后的宁静吧,杂碎们。”
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塔台的楼梯口。
就在李虎刚刚撤出塔台不到两分钟。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在塔台那具尸体旁边疯狂地响了起来。
那是从并州司令部打来的专线电话。
岩松义雄的命令终于传达了下来——不惜一切代价,让轰炸机起飞,侦察敌情!
紧接着。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终于迟钝地在机场上空拉响。
“呜——!!!”
刺耳的声音划破了长夜。
飞行员宿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衣衫不整的日军飞行员,提着飞行帽,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冲了出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焦急。
“快!快!起飞!”
“支那人的主力在攻打并州!”
“我们要去支援!”
一个飞行中队长挥舞着手枪,大声嘶吼着。
然而。
他刚冲出宿舍门不到五米。
脚下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那是松发式地雷保险弹开的声音。
下一秒。
“轰!!!”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人群中炸开。
那个中队长连同身后的几个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