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尹克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人在空中已连喷三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时,胸骨已凹陷下去,显然受了极重内伤。
杨过得势不饶人,眼中寒光一闪,就要上前补上一掌——兰道元平日教诲“除恶务尽”的道理,他早已深植于心。
“小子敢尔!”
三道身影同时扑至!麻光佐如巨熊般当先冲来,一双蒲扇大的手掌挟着开山裂石之威拍向杨过头顶;
潇湘子铁箫点向杨过后心要穴,箫风凄厉如鬼哭;尼摩星禅杖横扫,封死杨过所有退路。
这三大高手联手一击,威势何等惊人!观战众人无不色变,丘处机更是失声惊呼:“过儿小心!”
杨过却长笑一声:“乖儿子们,打不过就要以多欺少吗?”
笑声中,他身形如陀螺般急旋,竟从三大高手的合围缝隙中穿了出去!
同时腰间长剑出鞘,剑光如惊鸿乍现,在夕阳下划出一道绚烂弧线。
这一剑快得超乎想象。麻光佐只觉眼前一花,剑尖已到了咽喉前三寸,吓得他狂吼一声,双掌回防,硬生生用肉掌拍偏剑锋。但他掌心已被剑气划破,鲜血淋漓。
潇湘子铁箫疾点,招招指向杨过要害。杨过剑法一变,竟似全真剑法、玉女剑法、打狗棒法融为一体,剑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潇湘子连攻十七箫,竟都被一一化解,反而被逼得连连后退。
尼摩星禅杖如山压下,杨过却不硬接,剑尖在杖身上轻轻一点,借力飘起,人在空中连出三剑,剑剑直指尼摩星破绽。
这老僧武功虽高,但杨过的剑法太过奇诡,竟一时手忙脚乱。
杨过见尼摩星杖法沉重,忽然心生一计。他故意卖个破绽,尼摩星果然一杖砸下。
杨过却不闪不避,待到禅杖及身前三寸,忽然使出一招古墓派的美人拳法,身姿如弱柳扶风,贴着杖身滑了进去。
尼摩星大惊,急忙回杖。杨过却如附骨之疽,始终贴着他的禅杖转动。
更妙的是,杨过一边转,一边还模仿尼摩星刚才的杖法,以指代杖,在空中划出相似的轨迹。
“这招‘恒河倒卷’该这么使。”杨过口中说着,一指戳向尼摩星肋下,正是尼摩星杖法中的一处破绽。
尼摩星骇然后退,杨过却不追击,反而收指笑道:“你这天竺杖法,看似刚猛,实则破绽百出。要不要我教你几招正宗的?”
“你……你怎知我天竺武学?”尼摩星声音发颤。
“天下武功,万变不离其宗。”杨过负手而立,竟在激战之中开始指点起来,“你这禅杖重三十六斤,每次回旋都多用三分力,长久必伤经脉。看我这一式——”
他随手折下一段松枝,以枝代杖,施展开来。竟是尼摩星刚才用过的招式,但更加圆转如意,刚柔并济。
全场看得目瞪口呆,尼摩星更是面如死灰——自己苦练数十年的杖法,在这少年手中,竟如儿戏一般。
“好!”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接着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全真弟子个个扬眉吐气,有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被蒙古高手压制的憋屈,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黄蓉含笑点头,心中暗赞:这孩子,不仅武功高强,更懂得攻心为上。这一番戏耍指点,比直接打败尼摩星更让他心志崩溃。
大小武兄弟看得瞠目结舌,再无半分不服之心。郭芙眼中异彩连连,只觉场中那个谈笑破敌的少年,比天上星辰还要耀眼。
三人越打越是心惊。这少年剑法之高,已臻化境,更可怕的是他内力源源不绝,激战至此竟无半分衰竭之象。
他们哪知道,杨过身怀《九阳真经》筑基,内力之浑厚已不逊于当世一流高手。
转眼百招过去,三大高手联手竟渐渐处于下风。麻光佐暴躁如雷,却总被杨过以巧劲化解刚猛掌力;
潇湘子铁箫诡异,却破不了杨过那融汇百家的剑法;尼摩星禅杖沉重,却总打在空处。
三人交换一个眼神,心意相通——这小子剑法虽高,毕竟年轻,内力定不如他们深厚持久!
“喝!”麻光佐率先发难,双掌齐推,掌风如怒涛狂涌。
潇湘子铁箫疾点,封死杨过左右闪避之路。尼摩星禅杖自下而上撩起,直取杨过下盘。
三人这一击汇聚毕生功力,势要将杨过毙于当场!
杨过长啸一声,不闪不避,长剑如蛟龙出海,直刺三人掌力、箫风、杖影交汇之处!
这一剑灌注了他十成内力,剑身竟发出龙吟般的震鸣。
“铛——咔嚓!”
金铁交鸣声中,长剑竟承受不住四大高手内力的碰撞,寸寸断裂!
但杨过早有所料,断剑脱手的瞬间,双掌已如穿花蝴蝶般拍出。
这一掌看似轻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