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捉摸。

    殷梨亭剑势也随之变化，同样一招“白云出岫”，但见他身形微转，长剑划出优美弧线，真如云卷云舒，自然天成。两剑在空中数次轻触，每一次都精准地截住岳肃剑招的变化节点。

    众人看的目不转睛，张无忌跟殷素素说说道，六叔好厉害啊。殷素素摸着张无忌的头并未说话。宋青书一边看着场上，一边看着灭绝师太身边的身影，那个清秀绝伦的女孩此刻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上。

    岳肃额头已见细汗。他一生浸淫华山剑法，自问已得其中精髓，可今日与殷梨亭交手，对方每一招都后发先至，每一次变化都似乎预判了自己的意图。这感觉……仿佛不是在与人比剑，而是在与镜中的自己对练，而镜中人却比自己更加高明！

    “有凤来仪！”岳肃将心一横，使出华山剑法中最为凌厉的一式。但见他身形陡然拔起，长剑自空中斜刺而下，如凤凰展翅，仪态万千却又凌厉无匹。

    殷梨亭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一式“有凤来仪”岳肃使得确实已臻化境，剑未至，剑风已扑面而来。他不退反进，同样腾空而起，竟也是一式“有凤来仪”！

    两剑在空中相交，“锵”的一声大响，火星四溅。

    二人落地，岳肃连退三步方稳住身形，殷梨亭一步未退，持剑而立，气定神闲。

    殿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已看出，这场比剑，殷梨亭从头到尾都在用华山剑法，却将华山宿老岳肃完全压制！

    岳肃看着殷梨亭，眼中神色复杂，有震惊，有不解，更有深深的敬佩。他忽然收剑回鞘，向殷梨亭深深一揖：“殷六侠不仅为人侠义，为国为民，没想到剑法更是通神，老朽自愧不如。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顿了顿，声音洪亮地宣布：“我岳肃——甘拜下风！”

    说罢，不待殷梨亭回话，转身大步回到华山派席位，面色坦然，毫无败军之将的颓丧。

    殷梨亭持剑还礼，心中也对这位华山宿老生出敬意。岳肃剑法精湛，为人正直，明知不敌仍全力一战，败后坦荡认输，这才是真正的武林前辈风范。

    他收剑入鞘，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还有哪位愿来赐教？”

    殿中一片寂静，方才有些不知深浅、还蠢蠢欲动的各派高手，此刻都面露凝重之色。殷梨亭与岳肃这一战，看似温和，实则已展现出压倒性的实力。

    天光从殿门斜射而入，照在殷梨亭挺拔的身影上，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真武大殿中，一场更激烈的较量，还在后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