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丈夫,甚至不认这门亲事。如今听师父如此评价父亲,眼眶不禁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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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张无忌,招招手,笑容慈祥:“孩子,过来让太师父看看。”
张无忌看看父母,见他们都点头,便乖乖走过去。张三丰握住他的手腕,三指搭在脉门上,片刻后,眼中闪过惊异之色,随即是满满的欣喜:“好根骨!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根骨!”
他又细细打量张无忌的面相,越看越喜:“眉宇清正,眼神纯净,山根挺拔,耳廓圆满……是个有福的孩子,也是个练武的奇才。”
老道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白玉玉佩,递给张无忌:“这是太师父给你的见面礼。此玉随我七十余年,受道家香火温养,有宁心静气、辟邪安神之效。贴身戴着,莫要离身。”
那玉佩雕成太极图案,阴阳鱼眼处各有一点天然墨翠,触手生温,灵气内蕴,一看便知不是凡品。张无忌不知所措地看向父母。
张翠山忙道:“还不快谢谢祖师爷!”
“谢谢祖师爷!”张无忌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只觉得一股温润气息从掌心传来,让人心神安宁。他想了想,将玉佩挂在脖子上,贴身藏好。
小昭在一旁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却没有丝毫嫉妒,反而真心为这个新认识的伙伴高兴。她轻轻碰了碰张无忌的胳膊,小声道:“祖师爷的玉佩可是宝贝,武当上下,得此赏赐的不过三五人。你可要好好保管。”
张无忌重重点头,小手紧紧握着胸前的玉佩。
众人正说话间,宋远桥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五弟,六弟可知你今日归来?他前日飞鸽传书说,最迟这两日必到武当,怎么此刻还不见人影?”
张翠山一怔:“六弟也要回来?”
“自然,”莫声谷笑道,“五哥你十年未归,六哥便是再忙,也定要赶回来见你的。他信中说,已将朝政暂交首辅谢彦,轻装简行,近日必到。”
张翠山看着这温馨一幕,心中感慨万千。十年光阴,大家都变了——六弟成了君王,有了妻女;大师兄鬓生华发;四弟、七弟更加成熟;自己也有了家室孩子。
可有些东西,却从未改变。
师兄弟间的情谊,武当那份“重情义、轻虚礼”的家风,还有……家人团聚时的这份温暖。
当晚,紫霄宫大摆素宴,为张翠山一家接风。虽说是素宴,却也极为丰盛:香菇豆腐、素三鲜、罗汉斋、茯苓糕、松子茶……都是武当特色。真武殿中灯火通明,六侠齐聚,席间谈笑风生,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
宋远桥举杯道:“今日五弟归来,我武当七侠终于再聚!此乃天大的喜事!来,共饮此杯!”
六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张翠山眼眶又红了,仰头一饮而尽。酒是武当自酿的松子酒,清冽甘醇,入喉却如火灼,正如他此刻心情。
席间,众人说起这十年变迁,说起江湖风云,说起家国天下。
宴至深夜,张无忌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靠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小昭也揉着眼睛,也回房间休息去了。
张三丰看着满堂徒子徒孙,百年道心满是欣慰。他缓缓开口,声音在殿中回荡:“翠山。”
“弟子在。”张翠山恭敬应道。
“既然回来了,就在武当住下。这些年,武当变化很大,你慢慢看,慢慢适应。有什么不懂的,问你师兄弟便是。”
“是,师父。”
“至于无忌……”张三丰看向那个在母亲怀里熟睡的孩子,眼中满是慈爱,“这孩子根骨奇佳,心性质朴,是可造之材。从明日开始,便让他随青书、小昭他们一起,上午在书院读书,下午在练武场习武吧。”
殷素素大喜,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师父!”
夜深了,宴席散去。道童引着张翠山一家去早已收拾好的厢房——那是张翠山从前住的院子,十年间一直有人打扫,保持着原样。
殷素素将睡熟的儿子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张翠山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武当山的夜色。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的青石板上。
十年漂泊,十年思念,十年愧疚。如今,终于回家了。
而武当山,这座千年道教圣地,也因他们的归来,即将在这场波澜壮阔的历史洪流中,扮演它注定要扮演的角色。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一场席卷整个武林的惊涛骇浪,正在悄悄逼近。而这场百岁寿宴,将成为一切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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