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还是算了吧,再打下去也是一样。我们之间又没什么恩怨……”
“闭……闭嘴!”鸣人愤怒的打断宁次的话,朝向宁次吼道:
“谁说没有!”
宁次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向鸣人发起攻击,静静的等待着鸣人继续说下去。
“你……你都那么厉害了,干嘛还要从精神上彻底击垮辛苦努力的雏田……”
听见雏田的名字,宁次眼中闪过阴鸷,牙关紧咬着,面部有些颤抖。
“这与你无关。”
顶着宁次施加的压力,鸣人继续说道:
“你嘲笑她,还断定她是个扯后腿的。”
“我是不知道你们宗家和分家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
鸣人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句话吼出:“但我绝不会放过你这个,老是叫别人扯后腿的混账东西!”
“我明白了。”宁次嘴角勾起一抹像是自嘲一般的笑,“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讲讲,让人痛恨的日向一族的命运吧。”
“日向宗家有着世代相传的秘传忍术,咒印术。”
宁次缓缓的叙述着,在鸣人震惊的目光中,垂下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那咒印有着笼中鸟的含义,他是被命运束缚,无法逃脱的人的见证。”
宁次抬起手,解开绑在脑后的护额绑带,拽着绑带将护额取下,和双手一起垂在身侧。
看见宁次护额遮挡下的额头上的印记,鸣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那……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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