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笑着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梅子酒,慢慢品着。
果然好喝,好甜,好喜欢。
浅尝一口把杯子放回到桌子上,卡卡西也喜欢葵。
尽管知道葵醒酒之后会把这一切都忘掉,但卡卡西还是看着葵的眼睛,很认真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小葵现在困了吗,第二个话题还要继续吗?”
卡卡西问着葵的意见,在葵坚定的摇摇头表示自己还不是很困的时候,笑着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
只是笑里多了几分苦涩,完全没有因为葵现在是醉酒的状态而去敷衍葵,将自己的伤口完完全全撕开来,和葵讲述。
“先从我的父亲说起吧,他是在我六岁那年去世的,死在了家里,自杀。”
“他为了救同伴的性命,违抗了村里的重要规定,死在了流言之下。”
“他用生命教了我,同伴比任务更重要。”
“但是,我直到12岁,失去了重要的同伴宇智波带土之后,才明白的这个道理。”
“宇智波带土?卡卡西写轮眼……”葵歪着头问道。
“对,”卡卡西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是他,我的写轮眼就是他送给我的。
“当时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带土为了救我,自己被压在了巨石之下,半边身子都……”
“他将他的写轮眼,仅剩的那颗完好的写轮眼,由我的另一位队友,队里的医疗忍者,琳,连同眼轴一起移植给了我。”
“可是,我没能救下带土,也没能救下琳,甚至,带土临终之前托付给我的琳,被我亲手杀死。”
卡卡西颤抖的举起自己的右手,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噩梦中。
冰冷的右手被两只手握住。
视线聚焦时,对上的是葵满是心疼的眼眸。
“这么多年,卡卡西一定很辛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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