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考! 小舞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她听说过神考的传说,那是通往强者之路的捷径,蕴含着成神的契机!
“届时,我还会传你一些别的东西。”月乘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悠远的追忆,“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在诺丁学院七舍的那场交手么?”
小舞微微一怔,尘封的记忆匣子被打开。那是她化形后,初入人类世界,在七舍立威,却被月乘风轻松反制的情景……
“当时我制住你用的那套功夫,”月乘风看着她,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我会将其精髓教给你。”
七舍……交手……小舞脑海中瞬间清晰浮现出当年那一幕。月乘风未动用丝毫魂力,仅凭一套诡异莫测、擒拿锁关节理的身法与手法,就将她这个先天满魂力的“小舞姐”轻易摔了出去。那套功夫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只是后来月乘风展现的手段愈发超凡,她便渐渐忽略了这套看似“朴实”的战技。
他竟还记得!而且,愿意倾囊相授!
“谢谢月大哥!”小舞这次的感谢,带上了更多发自内心的喜悦与一种被认可的激动。
月乘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身形如水纹般荡漾,已然消失在原地。
小舞独自站在原地,望着月乘风消失的方向,心潮起伏,难以平静。
月大哥……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初见时,他是诺丁学院那个神秘强大、令人捉摸不透的同学;后来,他是天斗战队光芒万丈的领队;再后来,他是游历大陆、身边聚集绝色、深不可测的强者……他仿佛永远笼罩在一层迷雾中,每一次以为窥见了几分真实,下一刻他又会展现出更令人心惊的底蕴。
他对自己……也始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特殊。从最初的疏离观察,到后来的平等交易与顺手相助,再到如今近乎倾力的培养与……细致入微的关心。
他图谋什么?十万年魂环魂骨?他若想要,机会多的是。美色?他身边已有行云姐姐和泠泠姐那般风姿。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诺丁城那六年的同窗之谊?还是说,他看到了自己身上,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某种潜力?
小舞用力甩了甩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无论如何,月乘风是她绝望中唯一的希望,是赋予她复仇力量与方向的人。他的恩情是实实在在的。他说的对,她必须调整好自己,不能辜负这机缘,也不能让复仇的火焰烧尽自己的灵魂。
“做我自己……”她低声咀嚼着这四个字,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清明的坚定所取代。过去的天真或许无法重来,但那份深植于灵魂的灵动与不屈,不应随之埋葬。复仇之路漫长,她需要力量,也需要一个……在仇恨终结之后,依然能承载她继续前行的、完整的自己。
她深吸一口小世界中浓郁如酒的灵气,转身再次走向修炼场,继续演练起《龙象般若功》。这一次,她的动作少了几分急于求成的焦躁,多了几分沉心静气的圆融,仿佛与这片天地,与自身的力量,达成了更深层次的和谐。
……
就在海神岛上小舞潜心打熬根基的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天斗帝国皇城,一场不见硝烟却更为酷烈的权力洗牌,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推进。
太子东宫,书房内的灯火常明至深夜。
宁风致与化身雪清河的千仞雪对坐,中间檀木桌上铺开的帝国疆域图,已被朱笔勾勒出数个关键的节点。
“殿下,西境军饷贪墨一案,关键证人已被戈龙元帅‘意外’获知藏身之处。”宁风致语气从容,指尖在西境重镇一点,“人证物证俱全,足以让雪星亲王伤筋动骨。另外,四皇子门下那几个仗着主子名头,在东南行省强占矿脉、逼死矿工家属的豪奴,其罪证也已整理成册,随时可递送御史台。”
千仞雪(雪清河面容)眸光锐利,扫过地图,唇角弯起冷峻的弧度:“皇叔这些年,手伸得太长了。四弟纵容门下,无法无天,也该到清算的时候了。”她抬起眼,看向宁风致,“宁宗主运筹帷幄,风过无痕,本宫佩服。”
宁风致淡然一笑,抚过茶杯边缘:“殿下过誉。不过是尽盟友本分,为帝国剔除腐肉罢了。戈龙元帅性子刚烈,最恨蛀蚀军伍之辈,由他出面,正合适。至于那些御史……只需将真相放在他们眼前,他们自会为了心中道统与清誉,穷追不舍。”
他的话语平和,却透着森然寒意,仿佛已看到政敌在无形罗网中挣扎的场面。
接下来的日子,天斗城风波骤起。
先是军方宿将戈龙元帅于朝会之上,痛心疾首,直斥有人挪用前线将士的卖命钱,并当场抛出铁证,直指雪星亲王!朝堂震动,雪夜大帝脸色铁青,在如山铁证与军方将领集体请命的压力下,不得不下令严查。雪星亲王一系的数名心腹将领、户部官员被迅速拿下,其经营多年的势力网络遭受重创,往日车水马龙的亲王府邸,一夜之间门庭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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