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看着他,久久不语。密室中,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她能从月乘风的眼神中,看到不容置疑的真诚与那股蓬勃的、仿佛能冲破一切阻碍的朝气。这与无崖子当年的优柔寡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终,她只是挥了挥手,语气听不出喜怒:“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鲁莽。你且先好生稳固自身修为,莫要以为得了无崖子的功力便可小觑天下英雄。《易筋经》之事,容后再议。”
虽然没有立刻同意,但也没有明确反对,甚至默许了月乘风继续为此事筹谋。
月乘风知道,这已是极大的进展。他恭敬应道:“是,乘风明白。”
起身告退时,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清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直到石门缓缓关闭。
接下来的日子里,月乘风依旧时常以探讨武学为名与童姥单独相处。两人之间的氛围,在一次次关于武学、关于身体恢复可能性的深入交流中,悄然发生着变化。那层坚冰,正在月乘风持之以恒的“热量”下,一点点地融化。而前往少林或大理的计划,也如同种子,在两人心中悄然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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