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懒驴打滚避开,原先站立处的青石板被刀风扫过,竟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二哥是说……大哥今日来得太过‘及时’?”朱高燧爬起身,拍打着铠甲上的灰尘,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
“及时?何止是及时!”朱高煦收刀而立,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他那叫算计得精准!老子和众将刚把场面镇住,把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压下去,他立刻就带着那帮子文官‘恰好’赶到!还有那几声‘太子千岁’,喊得真他娘的是时候!老三,你告诉我,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朱高燧看着二哥那因愤怒和酒精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将二哥彻底拉到自己这边,或者说,是让二哥看清某些现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