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园区,排污口仍在超标排放。说完这句,他提起公文包,在全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离开,背影挺直如松。
会议室里沉默了足足三分钟。钟长河看着大屏幕上定格的那张污染地图,突然将手中的钢笔重重按在桌面上:刚才林院士展示的案例,涉及七个地市。他的声音比来时低沉许多,散会后,请这七个地市的主要负责同志留下。我们现场办公。
夕阳透过会堂高窗斜射进来,在地面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某能源集团董事长悄悄打开手机,撤回了昨晚发给分管副省长的关于延缓执行环保标准的请示短信。而在会场另一侧,环保厅年轻的科员小王正激动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记本扉页上,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字迹被阳光照得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缕阳光掠过林涧院士留在讲台上的那份报告时,扉页上的烫金标题正熠熠生辉——《中国生态安全屏障建设的科学基础》。而在报告的第47页,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三十年前的林涧站在某自然保护区的界碑旁,身后是连绵不绝的原始森林,那时他的眼神里,还没有如今这般化不开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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